风如梦's profile风即是我即是风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16/12/2007

    夜夜夜夜

        你完全可以当做小说来看,然后也可以肆意骂我是傻逼。
     
        每天晚上都在家学习到很晚,喜欢点一盏台灯,独自在深夜里疯狂地写着。其实我是真的不适合睡太多觉的,睡得多了我就会没精神,虽然我的睡眠质量不是一般的差……11月27日,做了一个极其光怪陆离的梦,醒来的一刹那,恐惧,迷惑,不知所措,一身冷汗。窗外透进来几抹黯淡的光,摇曳在头顶的墙上,夜于是又深深地沉了下去。跟本不知道几点了,蜷缩在潮湿的被窝里,我决定反复回想这个梦,不能让黎明将它剥落。
     
    (一)不知道是哪里,天是灰色的。我在逃,抑或是在找寻。我在一棵巨大的树上,我跨着错综复杂却光滑的枝干“哧溜哧溜”猴子一样地滑着,好像在玩过山车。身边还有一个人跟着我,可是我滑得太快,根本没有机会在呼啸中辨别他的面目。我被一种力量胁迫着,他让我无法抗拒,让我不能停下。那种感觉好像是父亲的威严一样,可我知道那决不是我父亲的感觉。我估计我终应是在逃了,可这是去哪呢?光影摇曳的刹那,高速滑行着的我突然发现前面是一个很陡的下坡,光滑的木质也突然变得粗糙,坠落(奇怪的是,做梦的时候还能想到那种感觉隐约存在于发现王国),这根枝干的尽头是一团张牙舞爪的虬枝,仿佛章鱼一样,倏地露出陷阱般的大嘴,我毫无阻碍“哗啦啦”掉到里面,它便迅速攫紧了我。我依旧在坠落,可是我却被某种东西拽住了身体,我分不清楚我是在向上飞还是向下掉,或许根本我早就被扯地七零八落了吧。
    (二)瞬间,眼前亮了起来,是一间不小的屋子,但却让人觉得闷和压抑。刚才身边的那个人并未跟来,那种强迫的感觉也消失了。屋子是仿欧式风格的装潢,90年代中国人家居装修清一色都是这个腻人的风格。色调是腻腻的粉白色,很多地方漆皮都参差地剥落了,斑驳出半霉烂的木底,整个屋子仿佛就是在海底泡了一百年之后突然被烘干了一样。真的,这时,我便发现天花板上耷拉着几根海藻之类的东西。漫天的大吊灯散发出暗黄的光线,屋子的深处有许许多多的柜,静静地呆在光线触摸不到的地方。一张特别的大的床躺在屋子正中,被衾是极其华丽的金色天鹅绒。我突然觉得累,好累。我躺倒那张大床上,无力地嗅着温暖却潮湿的空气,便想一直赖在床上不动弹。突然浑身一凉,我觉得有些不对。起身,吓了一跳。柜子的们开了,蓦地走出许多女人,都赤裸着上身,嘻嘻闹闹地像我这里走来(为什么我听不到一点声音)。那些柜子好像离我是很远的(抑或是屋子太大产生的错觉),那些女人也好像并不看得到我,但我还是很害怕,我想离开这个地方。这时候,我才发现,我根本不知道我进来的地方在哪。四周都是暗漆斑驳的墙,没有门。床脚兀的有一个马桶,白色的瓷边上稀稀拉拉是飞溅的排泄物的痕迹,让人想起久无人去的公厕。我扑到它前面,我就知道,这是这间屋子唯一的出口,我心里一个激动,我看到马桶底有一把铜钥匙,我知道就是它。我伸手去拿,可是拿不到。马桶中的水黏乎乎的,是唾液,无论我怎么使劲,我甚至半个身子都探了进去,一样够不到那根钥匙,那好像只是个镜像。我开始低下头去喝马桶里的液体,大口大口的咽下,温暖却酸酸的,让人想呕吐。我拼命控制自己一定要喝光,可我终是忍不住,想缓一口气。我掐着脖子抬起头,猛然发现那些娇媚的女人早已围在我周围说笑卖弄着,刺耳的“咯咯”声让我烦躁,心思涌动加上满嘴酸水,我终是没忍住吐了出来。对着那个脏马桶不再控制,彻底地任由一切翻江倒海,我真巴不得一个眨眼就痛快地吐死在那里。我熬不住了,仿佛我都俯身吐了整整一个世纪,强烈的眩晕让我无法忍受,我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我要喊,我要吼叫,我受不了这种折磨了。
    (三)突然,身体里窜进来一股凉意。我依然保持着弯腰呕吐的姿势,可是压根什么都没有吐出来。抬起头,我发现我站在一个空旷的操场中央,风一阵阵地掠过去,是冬天。蓦地,我认出这里,是我的初中,21。就当我认出它的一刹那,突然凭空冒出了很多人,主席台上也坐满了各种领导。我隐约听到有人在用清亮的广播念我的名字,人们都在欢呼,深冬的操场上一片沸腾,好像某个盛大的节日。可是,那一切都好像和“我”无关,仿佛站在那里的我早就不是那个名字的主人,可我却想用尽全力告诉他们:“是我啊,是我啊”……我摸到了,我摸到我和他们之间隔着一层透明却很厚很厚的墙,我的孤独和那片喧嚣,格格不入。突然解鹏和王鹏翔(都是我初中要好的朋友)跑了过来,拉住我,说:“走啊,回家吃饭啊。”(初中我在学校吃盒饭,只有小学的时候才回附近的奶奶姥姥家吃饭)我就跟着他们一起走,也不说话,这时候我就真的出现在我小学的校园里了。短短的甬道,小小的花坛,拐过弯就是学校大大的铁网门。出了门,后面就是姥姥家,若直走就是奶奶家的路了。在校门口,遇到很多高中的同学(李莎张雷卡拉郝培晨那一群,惊讶于都是一班的而没有一个十班的),似乎都是回家吃饭,都穿着各种很好看得的新棉袄,这让我想起了高一分班的那个寒假。
    (四)我们恰巧都顺路,一拐弯就是姥姥家了,是那种以前大工厂居民区的楼,一下一大排,并不高,却到处都弥漫着生活的味道。我们走到姥姥家那个门洞,我说我到了,张雷嬉皮笑脸地说:“我姥姥家也住这儿啊。”李莎说,她住前面那个门洞,雷说那我也住前面那个了。不知道为什么,于是我们一大群人就一起陪她走过去了。冬天的正午,阳光恰被搂挡住,偶尔扬起一阵风,清朗和畅。李莎突然说:“帮我找467吧。”带着她那种自信的微笑,我们都没说话,一起走进了那个门洞。
    一楼只有两户,紧紧挨着,边上就是一段楼梯。走上去,刚上二楼,是一段走廊,门户也就多了起来。一家家的们都紧紧关着,但门里面却时时传来做饭爆锅的声音。过道里到处都乱糟糟地堆着踩扁的硬纸壳箱,旧木板和很多生活杂物,几辆旧自行车胡乱撇在的地上,旁边的酸菜缸里稍稍弥散出发酵的味道。二楼很窄,可似乎也很大,大家都似乎在认真地找啊找,时不时还讨论一下。我很想帮莎找到467,但我觉得它并不在二楼,我想往上继续找。通往三楼的楼梯很显眼,可不知为什么就是没有人接近那里。大家扔使劲低着头找着,仿佛467在地上。走廊那几扇木格子窗蒙满了灰尘,间或从玻璃和木格的缝隙中射进来几道冷冷的阳光。咪起眼,看得到空气里浓厚的尘埃,无声无息。我独自走上三楼,正对着楼梯尽头的是一扇巨大的窗,模模糊糊却十分明亮。到了三楼,楼道很明亮,没有人,地上洒满了阳光,那种温暖让人感觉一切都过去了。真的没有一个人,整个楼层空荡荡的,到也显得很宽敞。红的墙围,绿的墙裙,上面还略微有些凹凸不平,墙上零星粘拽着泛黄打卷的宣传报,字是正规的宋体。地板地,红色的漆皮早已磨光,木板都已被腐蚀,踩上去,有“吱咕吱噜”的响声。一排教室延伸到三楼尽头,这里,俨然是一座老学校。大概,现在是放假吧。我慢慢踱着步子,不愿弄出声响打破这里的寂静。仿佛冬天不经意过去了,现在已是夏天燥热安谧的午后,真的,我竟依稀听到远处传到楼里的鸟叫与蝉鸣。我在三楼游荡,每间教室高大的白色木拉门都挂着沉重的锁,阳光稀稀疏疏洒在里面的桌子上,铺上了一层不薄的尘埃。好像好久没人回来过来人,我有些漫无目的,因为压根没有什么467,我也好像忘记了去找它。走廊的窗依旧是那种木格子的,阳光依旧从缝隙中时不时射进来。我就这样走着,走着,不经意地,前面竟是一个拐角。背阴面,地板不知什么时候被大理石取代。跨过去,温暖的感觉便瞬间断了,凉飕飕的气息从脚底下渗出来。再拐弯,是一条很陡很长的铁楼梯,锈蚀得十分明显,只是看着就好像要断掉。望见楼梯的尽头高高在上,有扇巨大的门,关着。我的眼镜开始看不清,我下意识地从兜里掏出眼镜带上,没什么别扭。我莫名有些兴奋,踩着窸窸窣窣的铁锈“噔噔噔”跑了上去。猛地拉开门,阴冷的感觉一扫而空,扑面还是三楼那阳光无垠的感觉,抑或是错觉。四楼让人感觉布局清晰,每个地方都不一样,门脸上有玄关,到处都是四通八达的通道。不比三楼那种让人无所适从的安逸和单调,四楼让人好奇,让人充满了想去了解的渴望。而且,四楼有人。虽然离我很远,但我能看到走廊的远处有零星走动的人形。我觉得467就在不远处。我快步朝那边走去,路过几间教室,里面有三五个低头自习的学生。迎面冒出来几个男孩,都是火红色的校服(显然育明某一届的),我笑着上前打听:“同学,知道467怎么走吗?”可他们全都面无表情的走过去了,仿佛我是一团空气。连续问了几次都是这样。我有些急躁,也有些沮丧。快步追上一个前面的女生(她没穿校服),大声在后面喊着:“467在哪?”她并不回头,只是越走越快,我眼看着追不及了,便一把扯住了她的辫子。她转过头,我几近晕死过去。瓜子脸,苍白色的,上面长着鳞皮一样的青痘。她使劲翻着眼睛瞅着我,白色的眼球好像在眼眶里剧烈地滚动。我赶忙松手,她没有说话,转过头也就走了。我默然站在原地,觉得精神都被抽走了。一转头,发现身边是一个很大的盥洗室,仿佛废弃了很久了。地上到处都是飞溅的排泄物,早都风干了,到也没有刺鼻的味道。往里走,尽头是一堵很高的墙,我觉得时光在倒流。不知从哪里射进来刺眼的阳光,照在墙上,我赫然看到墙上血红的字“67”。我突然想到军队,想到那种50年代绿色的军夹袄,想到了这是解放军战士的血。我身上一阵麻,发疯似的冲到门口,瞪大了眼睛抬头望。没错,门梁上果然有一个歪歪扭扭的“4”,好像小刀刻上去的。我再回头,又是一阵冰凉。身后的四楼变了,仿佛那些拐弯与通道都被墙吞没了,一切不再那样考究复杂,直来直去的一条走廊而已。我很惊慌,拼命往前跑。走廊倒不长,几步就到头了。一拐弯,看到张强(复读班同学,人高马大)堵在路正中,交叉着双手在胸前,诡异地笑着。他身后就是走廊的尽头,一扇破败的木门,阳光嚣张地从缝隙中冲出来。那是出口吗?我有些毛,却故作镇定地走过去,强哥也不动,只是说了一句:“一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张强。”我觉的一切都飘了起来,我不能等待,快步从他身边挤过去,他也并不阻拦。我一脚踹开那扇门,冲过去。阳光消失了,安静了下来,眼前依然是一条走廊,是四楼的另一头。我越来越害怕,用全力跑过走廊,一转弯,强哥依然站在那里,他身后的破木门依然迸射着阳光。我依然挤过去,他依然说:“一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强哥。”一切仿佛又开始飘了。“去你妈的!”我死死地骂了一句,头也不回地冲过那扇门。默然,安静,我已然站在四楼走廊的另一头。我不知疲倦地往复徒劳了不知道多少次,我知道我出不去了,可我却不能说服自己停下来,我不能停,我要出去的,不是吗!这一次我挤过强哥,回头看他一眼,发现他也转过了身,对着我。我很奇怪,我围着他转了一圈,我绝望地发现,无论我站在哪里,他都会正对着我。也就是说,我从哪里看,都是在原地。绝望,真切的绝望。那种绝望让一切又开始飘了起来,脚下的大地好像波浪一般舞动着。都他妈给我滚!我不顾一切地撞向强哥,我只想让这一切滚开。在我撞到他的一刹那,他好像凭空不见了,我一个趔跕栽倒在地上。头碰在地上,“梆”的一声。冰凉的,安静的,我在二楼。我跳起来,卡拉他们还在找,低着头。我无力地走过去,拍拍郝培晨的肩膀,想告诉他们离开吧,我已经找到了。他好像一直在等待我这一拍一样,迅速抬起了头。他的脸上空白一片,他没有脸。我抑止不住狂喊,这时每个人都抬起了头,都一样的,没有脸,只是一片苍白的纸一样。(我这时候好像醒了)但我还是记得我滚下了楼,狼狈地扑到外面。天已经阴了下去,依然隆冬。李莎站在楼前面的空地上,背着手,率真地微笑着。我喘着粗气,我找到467了,她也不说话,只是吃吃地笑着。我有些不耐烦,但还是重复了一遍:“我找到467了。”她依然笑,我简直要疯了。我说我带你去,之后我要回家吃饭,奶奶还在等着我。(其实小学我总是回奶奶家吃饭)可那一刹那,我转过头,望着那个门洞,我再也不想进去。蓦地,我也想不起来467是什么,怎么去,我根本不知道。我觉得好累,我一屁股坐在地下,李莎已经不在那儿了。天空没有颜色,我一个人倚着整幢楼坐着,手脚冰凉。我努力站起来,回想,脑中突然闪过一幅画面。一棵树,就是刚开始我在上面滑那棵树,默默地伫立在某个湖边。偶尔吹过一阵风,水面有丝丝涟漪。我怎么想也想不起来,这是哪……(那是北大的未明湖)
        我彻底地醒了。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很长时间分不清这一切都是什么。我是谁,谁是我。我在哪里,哪里有我……
        其实,每个人的梦都只是在夜里才能肆意飘扬的。第二天上学,我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想这场荒唐了。但我还是机械地把我这个昨晚温习了很多次以免忘掉的梦记在了日记本上,用掉了一节语文课和半节化学课。后来仔细想想,我惊讶于其中竟有如此多的心里暗示。这究竟,真的只是一个梦么。再后来我隐约了解,这只是一段时光断章的终结,我的一个世界的一个面。这也就是为什么,里面有很多人,却也没有很多人。它根本代表不了什么,只是一个梦,而已吧。
        我相信,有耐心看完这一泼东西的人不多,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但是如果你让我感动地看到这里,那么就请双手合十,为你眼前的这个脆弱的灵魂祝福吧。
        现在又已经是另一个夜深人静。寂静的屋子里只有敲击键盘“噼噼啪啪”的声音。我还是有点恐惧。但是,不管怎样,该睡觉了。
     
    03/11/2007

    病病病病

        病了,很难受。头疼欲裂,天旋地转,简直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存在。醒鼻涕好像把脑浆都从鼻子里抽出来了,眼睛使劲往里陷,咳嗽到浑身打颤,紧接着就上吐下泻,一副狼狈样。人果然是越大越萎啊,以前病的多重都没什么感觉,甚至都没有“挺挺就过去”的感觉。记得小学有次考试考完就晕在爸爸怀里,之后住院半个月,一样稳拿双百。记得初中一下午就是略觉眩晕,飞扬跋扈的去演讲,60人投票得了56票,之后回家发现原来发烧到40度。可上了高中,越变越娇气,一萎就萎到死。真受不了,毛病。下午破天荒睡了一觉,醒来好了不少。不过一坐到电脑前头就疼,拉到,找东西吃去……
     
        不知道写点什么。高四的育明,我快乐地寻找物事人非的感觉,到处都弥散着曾经的气息,于是也就自然毫无掩饰的回忆,于是很多时候你就直面了我的脆弱。
        总会走过十班的教室,总是很自私地想让里面的人都滚出来,总是以为那里还是属于我们的。熟悉的灯光,熟悉的黑板,熟悉的窗台,熟悉的“清华金思利提醒您距全国高考还有219天”……
        我刻在墙上的字依然清晰,我知道,从那时候起就没有人能擦去。
       
        组织寝室杯,没想到大家都那么积极,最后我们206第三,也还不错。我疯狂地砍分,10分20分30分,贪婪地攻击着篮筐,一个人满场跑着投着,不传球,也没人接得到球。于是自然地想起去年我是一个场均出手不超过1次纯组织后卫,于是也就自然地想起包敦儿的中投,蛋eng的速度,安宇的抢断,乔晨不要脸的篮板和灌篮……想起我们十班的5人篮球队,疯狂地下快攻,疯狂地跑,疯狂地大笑着擦汗。喜欢给他们传球,心甘情愿……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再找个班屠一次吧,还是那样的位置,还是那样的联防,还是那样的快攻,还是那样面对着什么队伍都无忧无虑……那天乔晨还来看我们了,喜欢听他疯疯癫癫地说他一场比赛怎么得了60分,喜欢去想他们在不同的地方但都意气风发的样子……
     
        上周很效率地看完了哈7,终于,一个世界的传说也结束了。再低头做物理卷,觉得那些受力分析毫无意义。想邓不利多,想西弗勒斯,想出来就挂了的穆迪,想不知道怎么牺牲的卢平和唐克斯。想那些分量很足的消逝……然后就会在班里念咒啊,对着一个不熟的同学喊“神锋无影”啊,然后被一群人背后说是傻逼啊……哈哈哈。偶尔也会看看萌芽,活力十足地颓废一下。杂志每期我都买了,到时候一起给你。
     
        上周五,是我最后一天住校了,以后就回家住了。其实,寝室刚刚有了起色,一顿寝室杯呼呼隆隆下来,每个寝室都更团结了。周杨已经和我们不分彼此,发现张骞也很义气,除了某龙同学永远那么艮之外,我还是喜欢上了206的。但就是突然想回家了,很强烈,想妈妈了,突然觉得很对不起她,想多陪陪她。我或许从来都没认真地想过,她是否需要我。这样,晚上就不能和你挂电话了,想想其实有时晚上一回寝室就蒙着被窒息般打电话也是可以很幸福的事情。
     
        当然,重要的是,每天都在拼命学习,如果说做卷真的算得上学习的话。人在高四,有会一种超出常人的韧性和对不满的承受力,但同时,也需要面对更多更难摆脱的迷茫和自我折磨。其实,幸福和悲伤,弄不好都只是假象,不是身在其中,你什么都不会知道。我说我好难过,你一定会问为什么。可我说我好高兴,你又会相信么?我不太明白什么是痛苦,但却越来越清晰地感到自己的孤独。就像海上钢琴师的故事,就像一个人走在一条漫长的路上,蓦然回首,身后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雾。真希望有一个人能住在我心底,每当我要胡说八道的时候,总会轻轻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用说,我都知道。”
     
        洗了个热水澡,温度调到MAX。站在那里,就让滚烫的水从头上浇下来,直到渐渐不再感到烫不再想逃离,只觉得浑身痒痒的麻麻的,想使劲挠。好像某种东西从里面融化开了,头发和皮肤都变得很软,香皂变得有一种细砂的感觉,好像被什么打磨过一样,蹭过身上很舒服。出来的时候一点都不觉得冷,反而好像是我在给这个世界温暖,于是我就可以轻松一些地坐回这里,来写一些和我所想的大相径庭的东西。
     
        身边又兀的多出了很多大鼻涕纸,其实我的体温还是在38.5度以上。台灯不知疲倦地亮着,颤抖的灯光下是不肯熄灭的倔强。
        …………呵呵
        我想,这才是我要说的吧。
    01/10/2007

    不需要理由,不需要借口

        一直站在风口浪尖,一直过着高密度没有空白的生活,一直都被朋友和美好幸福的感觉包围着。
        其实,不是我无力诉说,只是我要说的太多太多,不知如何说起罢了。我是想让我所有的精彩被所有人都知道,但是,就像一束花只能送给一个人,一片唇只能吻一个人,一段故事也只能说给一个人听。很少需要对谁倾诉什么的,我在这里写东西,也只是想分享我生活某一个面的某一段流光片影罢了。时间会将我的失落与得意全部抹平,轻轻地,飘散开去,给记忆留下自己的传说。
     
        运动会很圆满地结束了。很久没组织筹划这样的大型活动了,自己觉得弄得还不错。而且,重要的是,这些忙碌的日子,没耽误学习。更让我佩服自己的是,在前一天晚上通宵去DOTA的情况下,我依然精神奕奕地,未曾休息地忙来忙去了一整天(中午快抽了,不过下午又好了)。
        三年了,泯然于众人,闲云野鹤,颇有远离了鼓角争鸣的感觉,我以为我再也拾不起热情和魄力去做一个领袖。就像高二去选运动会主持人,就像去年去选团支书,人家是各有各的打算,我却一点没心思去展示去锻炼或是去高尚地为人民鞠躬尽瘁。我只是偶尔少了点自信,偶尔需要满足一下虚荣,偶尔想给自己生活一点调剂和证明罢了。更多的时候,我只是看着别人策划听着别人告诉我该做什么并把它完美地做好,之后微笑着去做练习册,仅此而已。
        可是,这一次,复读,我要挑战生活。我的高四,会有成绩,而且我不会让它再昏天暗地。我要把一切都做好,我不会再让朋友和狗一齐为我叹气。一个月过去了,我知道现在不再用秀丽给我什么权利,甚至班长这个头衔我都可以不要,我也可以很好地带领这个最不好neng的复读团队。我想,以前的朋友,你是不会想得到的。
     
        我和那些个“班长”不一样,我不是傀儡,我也不是工具。我要做的,是头儿。
        国庆节,我已经忘了以前育明放几天了。不过我知道这一次,高一高二放5天,高三放3天,而我们放7天。从未有过吧,可爱的孩子们。
        我去找了老梁,仅此而已。别问我怎么做的,我有我足够的理由。不过依然清晰地记得秀丽在校长室里看我的那复杂的表情,呵呵,这也是我除了入学之外第二次在校长室直接面对梁大校长吧。没什么,既然成了我不就想再说了,我只能告诉你们,我们复读班放全7天,我想大家应该都很高兴,而且秀丽也很高兴,这是我没想到的,我以为她会为我擅自胡zuo而小骂我一下……
        我说同学们啊,回来不得请班长吃饭啊,哈哈。
     
        409必须聚一天,想死你们了。其他的再安排吧,尽量保证学半天玩半天,不留睡觉时间。
        真喜欢大连的秋,潇潇洒洒的,安安静静的,让人每一寸神经都浸在舒畅里。今晚准备夜读,离开了喧嚣和疯狂,我愿在黑夜里做一个对孤独虔诚的灵魂。自从你走了之后,手机就不怎么用了,也不怎么爱上网了,觉得有点烦躁。那天通宵的时候,在网上和莎胡说八道,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也不太羡慕上大学的孩子了,没什么,我会比你们更好。
        我从不害怕失去,因为我要的是全世界。
    28/08/2007

    风清云淡

        一个假期的结束,某种意义上也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你们站在时代的末路,面对着遥远而未知的前方,忐忑却从容地上路。以后,你们必须有所担当,有所思考,有所挣扎了。可我还要躲在最后一片软沙滩上的某个贝壳里,透过那窄窄的螺口,听海,澎湃而渴望的声音。
     
        我不沉重,我也不悲观。我只是把某些思考的碎片留到了这里。我请你吃一回冰激凌你就知道什么是真正快乐的人了,嗯,对手,是吧?
     
        昨天狗姐姐请我吃川菜,结果我还被酸菜鱼的鱼刺卡到了。骨鲠在喉果然是不爽,喝了一碗醋,咽了一碗大米饭,又去洗手间反复抠,总算是给它弄下去了。含着眼泪庆幸的时候,“噗”吐了一口血……
        真他咩的……
        晚上看了一直没看的《重庆森林》,总觉得时间是后半夜了,打开灯墙上赫然挂着8:46,窗外还是灯火辉煌。大家都在卷铺盖卷商量着几号飞的时候,真不知道学校放我们这几天假是什么意思。喃们赶快走吧,走了俺们就没了心思了。说实在的,高四的学习真的需要某种信念作后盾。一切还没有开始。嗯,那天卡拉的签名就四个字”落魄青年”。事实是这样的,一个个有志青年慢慢被变成了落魄青年,他们还必须从客观的落魄青年再变回主观的有志青年,哪怕只是做给大家看,咱不能叫人笑话不是……自我更新,千锤百炼咩。
        我没有那些人说复读生的什么躁动不安啊,食不下咽啊……说真的,我只是舍不得,舍不得这个城市以后再也没有你们。
        咩,不过也好,世界清静咧。我可以慢慢地享受做自己的生活。你看这暖洋洋的秋阳,你听这凉澈澈的风,你还犹豫什么呢?
        今天,你也走了。照顾好自己,开心幸福地生活,你答应我的。
     
        这个假期真的是分手的“黄金季节”,我所了解的,几乎是全军覆没。
        多少惨淡经营的心酸弹指间就被“没感觉”“不合适”之类的字眼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多少曾经的信誓旦旦,不过换来最后一句“对不起”和“祝你幸福”;多少双宿双飞的同林鸟已是分飞劳燕行同陌路;多少个男孩儿女孩儿的不眠夜里,青春给他们烫上了一道最鲜红的烙印……
        我站在那一座伤城门口,看着一个个在时间和距离面前或逃亡或跌倒的孩子。他们在交错的记忆中,保留着当初最惊心动魄的姿势。
        低下头,(手chao着兜~)转身离开,我不在其中,不就得了么。
        这一帮傻孩子哪个也不懂爱情,我当然也一样。不过爱情从来就不是生活的全部,是吧?我们都是好孩子,彼此祝福吧。
       
        精彩,永远是这个世界的主旋律。
        不过,她藏在平凡的琴弦中,年轻的孩子,你奏得出么?
     
        咩~出去喽,好天气咧,是吧
     
    30/07/2007

    起风的盛夏

        这几天翻来覆去地睡不实,身上总是黏黏糊糊的。不知觉入伏,仿佛一梦初醒,便是盛夏。
        今天上午和贾胖子去东财打球,天气预报说是27~33℃,没有风,真简直在蒸笼里面跑一般。大汗毫不讲理地淌得满头满脸,眼睛里满是汗珠,煞得生疼,银白的球衣黏在身上,一阵热一阵凉。以前特别喜欢这样的天气出去打球,一瓶一瓶地灌下各种冰镇饮料,歇歇便再披挂(其实是光着膀子)上阵,一直打到夕阳伴着晚风西下,才会踩着充盈的步子跑回家。
        淋漓地冲个澡,四敞大开着窗户,大口大口地吃冰块和西瓜,再配上一把宽扇,这才是夏天的过法。不喜欢空调和冷气,觉得舒服,但不凉快。周权他们大伙喊我去啤酒节玩,不知怎么了,觉得舍不得这个下午,告诉他们不去了,在家陪一陪自己。不想玩游戏,不想看书,不想看电影,不想听音乐,只好坐在窗台上上网。光标来来回回摩娑着QQ上那些曾经熟稔曾经让我期盼的头像,曾经也是一个这样的午后,曾经的言语依然清晰在目。真想问候一下你们,哪怕只是一句寒暄。看了一部电影《鸳鸯蝴蝶》,颇有亦怅亦畅的感觉。
        不知怎地,特别喜欢邂逅,轻描淡写地,狂喜的相逢之后是平静的别离,心头一热只是寂寞的满足。流年之外,谁能再与我共当年痴,共当年笑。转身之后,不过还好,起风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得到那尚未远逝的心情,我还能知道,你们都好。
        昨天新添了一个书柜,捣腾书的时候顺便把整个屋子也收拾了一下,不过这一顺便也就是一上午。其实是整理信件和小纸条的时间比较长,毕竟是挨个都重看了一遍。心里感觉翻翻滚滚终还是归于了平静,有些人有些事儿,还是散在风里,各自天涯吧。深夜不寐,翻出来欠人家的同学录开始写。眼前是台灯昏黄却柔和的光,身后是钟表的滴答声,我能感觉得到时光的流淌。
        这里有我安静的生活,这里,有我年轻的心。
        又起风了,还愿意去沿着足迹寻找么?那路的尽头,还有邂逅么?
        起风的夏日,还有谁会被灼伤么……
        我知道,如果我好好说话,你会愿意听的。
        哪怕字难成句,句难成行。
     ps.更新了一些不错的照片,弥补文字矫情的漏洞
    18/07/2007

    盛筵依然在

        我,基本不得不决定,再来一年了。
     
        昨天和哥们儿们打球畅谈,挺累的。今天大梦初醒时,窗外已是茫茫一片大雾阑珊。拖鞋呱嗒呱嗒得敲着地板,唤醒一个宁静的早晨。气压低的让人对食物索然无味,大口大口地喝了几杯水,索性又钻回被窝里去看《天龙》,再抬起眼,已是天昏地暗,雷雨滂沱。
        天天深深地黑了下去,熄掉床头昏黄的灯,屋子便好像一瞬间老了很多。摘下眼镜,看天听雨。
        不知什么缘由,想把一篇心情补完,虽然她不是生于这样的大雨天。
        虽然曾经献给她的,只有一个标题。
        记忆从来不会被大片大片地删掉,只会被一寸一寸地剥落,之后纷飞,之后杳无踪影。好听一点叫做尘封,说白了也就是没了曾经的感觉。一个时期做一个时期的事情,一个时期想一个时期的心情,这也就是所谓的忘记吧。
        有人说文字是一种悲哀,她是误解,是喧嚣,她是一声声虚张声势的号角,她是一张便笺上晃晃刺眼的四个大字:“盛筵难在。”
        于是在我这里,她有时候只是一串可爱的省略号,像是一串串青青欲落的小果子。但你可知,这些小小的果子,其中凝着的,是怎样鲜活的笑靥,是怎样精彩的故事,是怎样一番海阔天空。我想摘下一颗,剥开尝尝,我怀念它酸酸甜甜的滋味。吹多了号角,难免有点渴。
     
        我说,现在,我又一次删掉了我写了一天的东西,你信么?
        是的,是谁控制了光标,让它执着地蹒跚前行,又着魔地疯狂后退,如此义无反顾,又如此沉默。
        我不是也不愿是一个活在回忆里的人,是了,我只为了证明这点虚荣的倔强。
     
        其实我要说的主要内容本来是:06年11月29日,我的18岁生日,大家把一切的一切都安排好了,甚至没让我动一分银子,那一天是属于我的。我很开心。还有,几天前,我选上了团支部书记,我开始了新的一段生活。再前几天,为了记住期中考试失利的耻辱,我平生第一次剃光了胡子。
        而中心思想则应该是:我或许是育明生日过得最幸福的学生,不管我怎么说你们都体会不到。
        或许我还要补充的是:我不怎么喜欢大张旗鼓的过生日。
     
        一个小学生的日记也不过如此,我不仅大半年之后才开始写,而且还找了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废了那么大力气写完了又给删了,而且删完了又写这么多废话。话又说回来,认真地写下记下之后,真正愿意看得,又有几个人呢?一介狂生,哗众取宠也罢了,矫情无聊也罢了。不管怎么说,这里是一间博客,博客的主人是个凡人。
        时光果然是如此凌厉而不动声色。
        果子已经不酸了,果子也已经摘下来了,果园的主人手都洗好了,可突然就是不想吃了。
        盛筵依然可以在,输不起的,只是去饕餮盛筵的心情。
        夜,你能融化成水么?望着你,我还是很渴。
    20/01/2007

    关于我最近的生活

    关于我最近的生活:

    一.关于409:

    朋友,把你们放在第一位。也允许我以“我们”的名义写下这些。

    一寝八人,我们的性格大不相同,但我们一直在一起,无论什么,409都是我们的家。

    我们的409是高三寝室楼当之无愧的“霸王寝室”,绝无第二号。

    409里,我们都是坦然的。从不吞吐隐瞒,从不算计伪装。一块牛肉分八块,一碗浊汤八人尝。记得多少次夜谈至零晨三五点,当黑夜隐去男孩儿们坚毅的脸,温暖闪亮的是少年彼此透明的心。我们的话题无所不含,从小时的心理阴影到未来的鸿鹄之志,从球场的意气风发到对女孩儿的怦然心动,当然还有数不尽的鬼故事和冷笑话……

    409外,我们是团结的。我们就是一股最精锐的力量,不可战胜,不可阻挡。班长,团支部书记,学习委员,体育委员,宣传委员,化学课代表,晚自习的“头儿”这都是409人。当409在十班已经成为一个代号一个图腾,我们所感受到的,更是一种彼此带给彼此的默契和支持。就如同一支队伍,人到哪里都是这支队伍的。身后有一种不可摧的东西在照耀坚持着,或许就是一种凝成固体的阳光。

    提起409如同翻开一部电影精华,其中点滴滋味,也只有各自明白的吧。所谓此中真意,欲辨忘言。就如同大马生日那天说的那样,如果可能,我愿和你们作一辈子的兄弟!

    更多要说的,留到高考后吧,素材真的是三天都写不完,呵呵。我们在一起,话说得都很土,笑起来都很傻,可心放得都很实。

    愿“霸王计划”进展顺利,愿我们的明天都如我们所言。

     

    二.关于长春的一班

    不愿承认也不得不承认,我还是念着那里,我似乎还是那里的一员。虽然我在那里只待过短短的半年,虽然我已经离开那里一年半,虽然我已经在十班深深扎根。和其他出来的人不一样,我和那里好多人还保持着密切的联系,甚至在他们的生活中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

    很多时候依然会默默念他们的名字,我祝福的,我关心的,我牵挂的。似乎所有如此匆匆的聚散就注定了今后陌路的擦肩,但幸好我没有。

    那天上英语课,突然想起走的前一天美红在三楼的楼梯处对我说的话,没有什么太多大仁大义,就是叮嘱和祝愿,继而想到桂萍,想到她在我日记上一段段的留言,当然还有长春的爱恨教诲,一幕幕,恍如昨日。所谓似水流年,弹指芳华。

    我已经走了,但是你们并没有认为我不在。我想知道在那里,我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守护着那里数不尽的人的数不尽的心事,我甚至都不能相信,一个遥远的我,知道。

    深深的矛盾,解不开的悖论。我好像连结在天地间的梯子,风中的承载者。

    谢谢你们对我的信任,谢谢你们让我感受的幸福。你们对我,举足轻重。

    或许,是我吧。

     

    三.关于篮球

    爱恨不得。曾经无数此拯救我,无数次陪伴我的朋友。如今抚着你,我唯感轻眩和力不从心。我不得承认我不善运动,爆发性和谐调性都极差的我在五年级第一次接触篮球的时候还是个又白又胖的小肥敦儿。我的球技完全是七年来一点点打炼出来的,我的身体素质无法帮我什么。篮球是一项高对抗的项目,身高,力量,速度,弹跳缺一不可,而我却是彻彻底底一无所有。我只能在一条狭缝中抱着热爱拼一条路,不失微笑却像男人一样的去战斗,去勇敢,去无所畏惧。有一颗求胜的心,就没什么办不到,我不服,仅此而已。

    高一的时候,是状态最好的,球场上名声也是那时候闯下的。可如今轻轻触着两块冰凉沉重的膝盖,我依然如风般满场奔跑不息,我依然守着战神有比赛肯定不缺的诺言,只是拼搏间一寸寸的痛楚,让我的心一次次坠落。

    我好恨,好恨,好恨自己的无能,有心杀敌无力回天。

    AI远走丹佛,留给费城的是十年的“答案”,而他留给自己的是31岁的年龄,23处大小伤,一抹依旧明亮不屈的双眸,和一颗从未承认失败放弃拼搏的的心。

    如果躯壳残破不堪,那燃烧着灵魂依旧冲锋陷阵。

    31/08/2006

    秋之伊始

    似乎,似乎,这里是荒芜凄清好久了。身外,是风,静静地卷起一抹秋。谢谢这些日子还常来探看的朋友,有你们在,我很高兴。
     
    每一天都会来看一眼,可每一次都要面对着满脑子混沌的思绪,想想,还是算了,等等吧,等等吧。这一等,就是近一个月……高兴的事儿总要乘兴写,可乘兴的时候不想和任何文字斡旋。不爽的事儿总要郁闷的时候写,可郁闷的时候文字绝不适合我这种人发泄。或许那都是借口,我承认,对于文字,我开始慵懒,开始迷离,开始力不从心。
     
    整个八月,实在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没有理清任何杂乱,没有增长一点见识,没有让目光历练的更深邃,没有让成绩提高一丝一毫。面对着扑面而来的高三,神经紧张的叫嚣而手脚近乎懈怠。感觉假期都是拖着排山倒海的作业苟玩,然后再扯着心猿意马的念头苟学。玩得不痛快,学得没气力,痛得不彻底,笑得不潇洒。安逸中夹杂着挥之不去的强烈的负罪感和自耻感。所谓混日子,真还有点那样的意思。自己无休止地恶心着自己,吐也吐不出来,咽更咽不下去。
     
    现在绝大多数人都喜欢看记叙性的文字,我也喜欢,真的喜欢。简单而轻松,书者畅快读者盎然。
    而我却恰恰丢失了讲故事的能力,我只想追求一种真实而有力量的文字,为文不乞赞,作赋不言志。没有词藻华丽,没有内容新鲜,没有强词夺理。只是用一种近似音符或丹青的方式,让字里行间都能产生这个时代的共鸣,让点点滴滴都能把我们的青春作个最贴切的诠释。那天朋友在补作业时开玩笑,说小学六年就两本日记交给老师。第一本暑假用:“今天天好热,我和小朋友一起去游泳,很开心!”第二本寒假用:“今天下雪了,我和小朋友打雪仗,很开心!”看似调侃,可难道不是这样么?长大了的我们,只用“开心”这个词记录下一段开心的事儿,是不是足够了呢?比如说,今天我和二十多个朋友去了劳动公园,很开心,真得很开心,哈哈。送走腼腆的惠思,迎回潇洒的蒙蒙。
     
    生活,究竟是太精彩还是太无聊。我对生活,究竟是太热爱还是太麻木。我有点搞不清摸不透,也不想摸透,我是一个好孩子。五年之前,我开始成长。两年之前,我却开始苍老。甚至超乎嘲笑和睥睨的苍老,带着尚未脱尽的稚气开始苍老。莎有一次和我说,你总是让别人有一种很信任的感觉,所以别人才会什么都和你说,才愿意把什么都告诉你。一些奇怪,更多欣慰。就这样吧,我继续扮演着你们生命中的各种角色,如果对于你们很重要。只是我总是救得了别人,救不了自己。前些日子某节英语课跑到呱呱旁边坐(我的座位实在不适合不听课),边写信默默地倾听他说一些我只能开导却解决不了的事情。突然他问我:“你的过去是什么样子?我们似乎都不知道……”过去?你们?呵呵,多年之后你们也将成为我的过去,我最美好的过去,用微笑深深怀念之后再用沉默深深埋葬的过去。
    站在这个起风的秋天,实在实在太适合怀念……
     
    最后一次看海,最后一次心乱如麻,最后一次听那首曾经的歌,最后一场雨中跑过那个不带伞的少年。
    高三,我真的要心无旁骛的迎接你了,我的脚步,悄无声息。
    战斗?呵,从今起不必再说如此……一起上路的朋友们,愿我们走好。我们,都会走好。
    明天正式开学了,回去住校喽。409们,我想死你们了,哈哈!
     
    02/07/2006

    剑与诗篇,生死之间

    数学148,班级第一。化学96;很稳很稳。语文作文当了久违的范文……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是不是是红日东升前的曙光呢?
    曾车裂的身体努力地进行着自我恢复,散落的在时光里的碎片飞还汇聚向这颗依旧炽热的心。
    勿懒,勿惰,勿躁,勿退……
     
    2006.6.29
    又是一个雨天,我才抚摸起冰凉的钢笔。
    漫天的雾竟是青色的,是谁祭起了苍龙的宝玉?弥散的气息是兰花草的味道,远方渐渐恍惚在视野里。风呢?我竟忘了。如果此时响起悠扬的曲子,管他什么课,都是要倚歌轻吟而睡的。
    倏然,没有预兆。天雨剑一样地划破穹苍,猛烈刺向大地,清脆的声音中腾起千万缥缈。教室里的窗马上一扇扇“砰砰”地关上,瞬间那种人体暧昧而潮湿的味道挥散充斥。呼号喧嚣,乱成一锅。
    恨不得马上冲出去,在暴雨中疯狂地奔跑。猛然停在空旷里,轻合双眼,仰对天空,毛孔自然张开,贪婪地捕捉泥土芬芳的气息。梦和现实混为一潭,深深的巷子里悄然飘来油纸伞下丁香般的姑娘。
    幻化,尖而冷的针头刺进粗糙的皮肤,我在靠一种清清的,涩涩的,海水一样的注射液维持生命,血管被它疏通,心肝脾肺被它冲刷,偶尔冥光一闪,人通体变得透明。一个激灵,一切纷扰梳理平整,一切喧嚣回归平静……
    有人在唱《诗人的眼泪》,歇斯底里。呵,一个指尖就能完全堵住喷薄欲出的灵感,一串串红笔决定的骄傲与失意能彻底颠覆雕栏玉砌的阁楼。

    天塌三丈,兵荒马乱,多事之秋里,立着的,是战神!
    思绪枯萎,登高无言,欲哭无泪时,死了的,是诗人……
    永远死在这闪着光芒却破碎无声的年代里,眼眶深处的倒影依稀斑驳。
     
    三尺桌前,不进则退。这一仗,实在输不起。
    请莫乱自家阵脚,且看我奋笔如飞。
     
    10/06/2006

    我把青春,唱给你听

    熏风翩然过,转而又是挥汗如雨的日子。
    高考结束,一批人到了终点。终于,孩子们可以七零八落的躺倒在跑道的尽头,大口的喘着气,看着蓝蓝的天,喝着凉凉的矿泉水了。
    昨天,会考也过去了,在一个挂满了我的回忆的地方。一个小时就交了卷儿,考场外,三三两两的老爷爷在下着棋,老槐树静静的在午后唱歌。站在天桥上,鹄望远方,戴上眼镜,还是些许模糊。
    明年今日,是否也能有这样的从容与安静。那异样的感觉,已经涌动在心里。
     
    去学校打球,直到胸口撕裂一般才回到教室。空荡荡的屋子,窗户大开。
    随地捡了一个空饮料瓶,灌满水,一饮而尽。再灌一瓶,站在窗边且饮且望。
    教室已然搬到六楼,育明的绝顶,最后的战场了。穿过这个尚且陌生的窗口平视远方,雾气依稀可遮望眼。
    鱼贯而出,我们都要在这里奋身一跃。肋生双翅的人,天真的很远,轻轻抖起洁白的羽毛,盈盈绝尘飞去,梦想在这里启航,生命随着翅膀的张开重新舒展绽放。髀肉附骨的人,楼也真的很高,不可逆的洪流推卷你坠下,带着对未来的恐惧与胆怯坠下,悔恨与不甘都会在落地的一瞬和你一起粉身碎骨,天上地下的距离由此骤然拉开,各种金色的梦终将华丽而无奈的破碎,大千世界中无声无息。
    十多年,终于坚持到了终点。十多年,终于挣扎到了真正的起跑线前。
     
    在冰一样的感觉里燃烧,恍然间,脚下的大地倏然化成波浪,风起云涌。过去的岁月无声息地流淌在眼前,静静看着,还是,欲言又止。
    轻轻抚摩,深深烙印,软软幻化,淡淡缭绕。
    时间在加速,飞快。多少个日夜行走漫漫,犹如昨日。指间细细粒粒的沙在缝隙中慢慢流下,散落在遥远年华里,只余下粗糙而似曾相识,梦样的惊觉,绕指缠绵不绝。匆匆啊,握不住啊,走啊,遗忘啊……
    坐在空空的教室里,吟唱一些歌谣,余下半瓶清澈的水,从六楼倒下去,空中翻飞,支离,仿佛过了好长时间,才刷啦啦碎了一地。
    现实巨大的脚不停得在我脊梁上践踏,身体里的液体四散飞溅,飘洒,银光闪闪。我花了多少时间说服自己背叛自己,花了多少力气用锋利的刀子斫砍我自己,嫩绿的枝条刚刚出芽,便就碎落满地。是啊,人碎了,夜里,拾起那些晶莹的碎片,默默地沿着交错的裂痕拼好,次日清晨,微笑着周而复始。
    独自走在育明的楼里,午后的阳光慵懒的漫射进走廊窗户。静谧无声中回响着我的脚步,四周弥漫起一种圣洁,这里,是不是虔诚者赎罪者的教堂?
    也曾独自走在深夜里的育明,一样的静谧。可那是一副幽沉的面目,墓地一样。究竟,这里是哪里?
    为什么对于这里的记忆总是那么矫情,为什么好似嚼着木屑,吞着粉笔末,喝着腥味的油。
    是啊,缩紧身子吧,汇聚浑身的力量,做一支射向明年六月的箭。冲啊,燃烧啊,锐不可当啊……
    语言是苍白的,豪言壮语更是苍白之中的苍白。其实你我,都心知肚明。

    仲夏夜。风,舒爽。月,朦胧。捧起一卷书,开一听啤酒,浮现一些事,想念一些人……
    我的青春,是一首首歌,朋友,我只轻轻的,唱给你听。
    03/06/2006

    春天的断章

    寝室又出事儿了,又是个翻来覆去的不眠夜。
    301,下学期我不会再住在那里。被褥弥散着霉变的味道,空气潮湿,光线扭曲。
    不想把日记本里的赘述抠到这里,就当那些细节我已记不起了,就当那些恶心的东西不曾存在过吧。
    可是人,一个一个,我看得清楚。
    雷,你是义气的,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你从不会不欣然。但你的勇敢,何时能不需要周围人的驱动?
    主席,是条汉子,你背着沉重的责任,小心翼翼地压着政教处的最后底线。我理解你。
    培晨,真没想到。你的冲动是不理智的,你的言语是不妥当的,可是做你的朋友我是荣幸的。只是我们都错了,你不觉得你的义气讲的可笑么?你肋上插的两刀,除了你自己,谁还会痛呢?士,为知己者死,痛快,无悔。可如此竖子,何足为谋?
    突然之间,好迷茫,好失落,好心痛。
    一班啊,你可知道这一年来我是多么努力的保存着你,维护着你。我始终没把自己带走,我涨着脸辩解着别人对你的诽谤,暗地里默默的支持着你。我宁愿相信你是在学习的压力下伪装,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等待散落的光芒汇聚的那一天。
    但我错了,彻头彻尾的错了,萌萌说的对,我们一直在帮助自己欺骗自己。
    你是一个班级么?你是孩子们的家么?你是那个我要回去的一班么?
    去年课本剧一等奖,庆功宴热热闹闹。今年却成了唯一一个要弃权的班级,冷清凄凉,无人挂心。看着惠斯为难的样子,我都不知道我的心痛究竟值不值得。
    是啊,你是一场梦啊,我徒劳的替你编织着种种美好,可你还是要非逼着我把它亲手敲得粉碎不可。
    若一班的班长是我……呵呵,罢了,除了对着自己百般努力不见曙光的成绩苦笑以外,我还能,做什么呢?领袖的姿态,我早已无力想起。
    我知道,你们(我是说人)都有一颗白玉一样晶莹的心灵,可你们都不愿也不敢把它暴露在污浊的空气下,只是凑合,各自打着各自的算盘一天天凑合。
    你究竟是太过精明还是太过愚笨?
     
    这一周完全的交给了篮球,四场比赛,两节体育课,两个小时的体活课。双腿与左臂一起抽筋。
    战神,不是百战不败,而是最疲惫无力的时候仍能剑挥生风。
    膝盖的痛楚早已习以为常,只是令我沮丧的是,我的自信在慢慢的被一种莫名奇妙的东西撕扯,吞噬,碎的零落不堪。
    “自负的孩子。”好久没听到这句曾经最常听的话了。
    看着高一的孩子们虎虎生风的满场狂奔,带着那似曾相识,锐不可当的力量,刹那,老了。
    体活课,心情极端的差,好久不曾如此。我竟被人蔑视至如此了么,谁都争着要来防我,谁都能拦住我么……OK,那你们重新再见识一下!
    ……每次都要用自己的痛苦换来一口气,不服输,究竟是优点还是弱点?
     
    会考将近,历史和地理基本不扣分,政治大题60分得9分……
    我的笔又开始生涩,或许只是我总面对着自己,欲言又止。
    25/03/2006

    尚可如风?

    生活永不会赐予我什么也永不会毁灭我们什么。我相信所有的幸运都是自己的创造,就像我不相信承受不该承受的痛苦是赎罪。

    上午偶至书店,一百二十块大洋买了一套日本小说《宫本武藏》(我发现我买书从来没有金钱的概念...),那种孩童一样的喜悦,如饥似渴的兴奋,一直未泯。当然,还整了化学和英语的《5年高考3年模拟》(作过的战友不会不知道那是如何的东东吧~)…把练习册们统统逼疯~~!

    下午,和枭出去骑车,迎着阳光,像风一样的飞过那一片街道繁华,那一片高楼林立,在海边两人闲聊了好久。扔光了身边的石头…在理工大学里飞速的飚车,享受如此的快感果然要付出代价。在理工篮球场的弯道处,加满全速向前,歪着头瞥他们打球。只是一刹那,我感觉到了不对劲……我急忙一个转弯,但还是重重地撞倒石阶上摔飞在地。着地的部位,是我的右膝盖

    其实,在半月板损伤之后我一直对全速奔跑有顾忌,因为我知道,没有力量的速度等于受伤。或许是上星期的影响吧,这一次在那种渴望在刚开始燃烧起来的时候,一只脚绊住了我。根据动量守恒,我飞了出去……着地的,是右膝盖……我能清楚地感到我的膝盖与地面矫情地在摩擦。大家扶我站起来的时候,包敦儿问我有事没,我咬着牙摇摇头。“那是膝盖!”他给我的表情,我明白。打球的人,都明白。战神,若是没有死去,是不会离开的。坚持一下,坚持一下,不低头,不后退,不退,不退……

    枭跳下车,赶忙扶我起来,真的站不稳了。仿佛膝盖里面灌进去水有隔开了一样,空空得难受。竟然不疼,还很庆幸。看看车子,原来是后闸断掉了。多少年没摸车子了,该锈了,该锈了。与枭推着车子慢慢回去,渐渐觉得仿佛有固体一样的火在那里烧起来,灼得动弹不得。西下的斜晖如此美丽,枭不想回家。没关系,呵。索性两人买了瓶雪碧,陪他坐在一处石阶上,说说曾经的自己,谈谈曾经的事儿,共饮,长笑。残照里,隐约看到YM方向涌动的些许人流,那是补课的实验班放学了。“回家吧……”。无论哪方面,我都庆幸枭先说了这句话。

    费了好大劲放好车,挽起裤子,沉默,惨不忍睹……宁死勿残,是时唯有此感。这样子,打球还行么?第一次,对绝望的揣度超过了侥幸心理。可没有感受过真正的痛得我,也是不敢对自己大作文章的。日~日……日~!为什么我总是照顾不好自己……日……来个人给我讲笑话吧~

    爸爸妈妈出去了,自己把晾的校服收起来。发现原来残疾人的生活的困难是无法想象的,我还是会活蹦乱跳的吧,哇哈哈,一定会。哎,校服洗不出来了。孙老师的生日上一通狂欢,我就知道我是逃不掉最终“蛋糕人”的厄运……呵,在班级里闹得连象棋比赛都去晚了。浑身抹得像民工一样,还带着超级赛亚人的头型冲进体育馆,一番你死我活天昏地暗,终于算是进了八强(一共有78个人呢,不容易不容易)。俺班一群参赛者如今就剩我一个人孤军奋斗了……加油加油,原来我果然是无所不能,哇哈哈哈哈哈哈周一要迎战的是曾经全国少年组的冠军……叫我弃权是门都没有,可估计叫我赢也是同样……啊,好棒啊……

    我膝盖真的没事儿么,医院,去一趟吧……

    天上看着我的都滚开,无论你是诅咒还是保佑。

    没事儿的,没事儿的,我还会像风一样的奔跑,我一定还会像风一样的奔跑……

    看来胡言乱语终究治不了心病啊……呵呵

    17/03/2006

    偶尔闪光的回归


    呵,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代占场王不再风风火火的抓着球从后门冲出去,不再一个人和高二高三大家伙抢那肥肉一样的场地,不再焦急而兴奋的等着同学慢慢得出来,不再吆三喝四的咋呼。
    现在只是静静的披着校服,静静的找个有熟人的场地,静静的问一句“加一个?”,静静的看他们转球眼,静静的跑,静静的传球,静静地擦擦汗,静静的再回教室。
    老了么?为什么那种从灵魂深处的疲惫感却来越频繁,叫我的肉体都有些无法适应。
     
    空悬三尺凌光剑,自恨身无英雄气……
     
    昨天下午体活课,天气已经渐渐露出春的高远与轻盈。望着窗外远处那片球场,轻轻放下笔,揉揉眼睛,换了衣服走出教室。
    乔晨占的场,人挺多,挺热闹。分了帮,还是那样,身体冷冰冰的,肩膀上总像是压了什么东西,拽的脑袋往下达拉。
    似乎每个人都习惯了我“绝对控卫”的角色,队友站着空位等着我传,对手也不屑包夹一个不得分的人。
    尽管控球还是一样出色,传球还是一样精妙,可我越来越觉得,没意思了。
    曾经是一抹突破犀利的尖刀,曾经也是一支百步穿杨的神箭,可为什么一年来我的速度越来越滞缓,准星越来越遥远?灵气越来越暗淡……

    一路失去了太多原本的东西,是遗忘了?是老化了?还是被什么刮抹掉了?
    我是向来倔强的,我不愿意承认我本不该承认的东西。
    太多的人对我说我实在是背负了太多,我又何尝不知道,可又何尝放得下?
    远的,大的,想不到的,放不下也罢。

    数学卷没做完,晚上答应陪妹妹去自习室学习,爸妈晚上是否能早些回来,英语晚课考试我能不能对得起老师......
    今天-3跟我说那时候看我运球很好,我竟一点记不得我当时是不是在打球,是不是碰到过球。
    我是不是在亵渎篮球,亵渎自己的热爱,亵渎自己的生命?
    能不能叫我抛开一会儿,哪怕一会儿。让我再一次在我热爱的篮球里燃烧一会儿,顾不得了,统统走开吧~!
     
    不知道心态能赐予人的力量有多大,只是我突然感觉速度成倍的提升了,又回到以前那种风一样奔跑的感觉,那样无法言喻的充沛感。
    像光一般轻松的过人,在2米乔晨头上抢篮板球,用那微不足道的弹跳赐给别人一记接一记得火锅,三人包夹一样篮下强起勾手……
    惊讶么?奇怪么?不喂球给你们不适应了么?被我连连羞辱一般的得分吓住了么?我不想组织进攻了,谁也拦不住我,我是PG还是SG对你们的确没有什么区别?

    闪开,没有杂念,如同身体飞翔了起来,每个人就像是钉在地上的木桩……
    球场上没人再对我有那种无所谓的眼光,现在,有没有还有什么关系么?
     
    凌光三尺既在手,英气暂隐复何愁?
     
    我知道,球场上的这一次回归,或许只有这一次了。那样电光一样的激情也会像电光一样一闪即逝。
    周末在家,膝盖隐隐作痛,一直以来半月板的损伤越来越严重,期待那种速度长期相伴,是梦。那样长时间超越身体极限,是梦。
    我究竟还是一个缺乏运动细胞的孩子,小学初中体育门门不及格。爸爸说,我的身体素质进步到如此已是不错了。那么面对我的零弹跳,我还能说什么呢。
    篮球公园偶尔演到了曾经意气风发的便士哈达威,看过95年NBA的朋友不用我解释,什么是天之骄子,什么是天妒良材……
     
    每次都是漫无边际的胡扯,零碎不堪,但是我的确是微笑着的。如果彼此能身临其境……膝盖疼啊……
     
    风来疏竹,风过而竹不留声。
    雁渡寒潭,雁去而潭不留影。
    故君子,事来而心始现,事去而心始空……
     
    14/02/2006

    玫瑰何处

    情人节,怎么说呢,离我已经模糊遥远。而即便是心中依然思念,我也不愿意再有所谓的情人了。

    一年之前,那玫瑰纷飞的日子里我选择了放手,漠然的离去,漠然的心痛。

    一年之后,清新爽朗的空气中我大口的呼吸,淡然的眼神,淡然的心绪。

    罗曼蒂克的味道融化在冬季的暖阳里,随风飘远。

    电影频道在演《杜十娘怒陈百宝箱》,坐在餐厅的木椅上,交叉着十指静静的看20多年前的电影。从情意相投到海誓山盟,从海誓山盟到执手远去。

    似乎就差那么一点点,美好的大结局就会出现了。

    可也就正是差了这么一点点,多少后人为之扼腕涕流。

    想想也不过都是可怜的人。一个蔑视,一个鄙视,一个以泪相视。

    香消玉陨那一刹那,心中真真切切的紧了一下。那个李甲,那个狗都不如的懦夫,缩在角落,要我是他前天晚上就跳江了。十娘啊,你不能怪苍天无眼,你不能怪李公子空目无珠,为什么自己不看清楚了呢。

    女性,或多或少都是脆弱的,何况烟花风尘的摧残之后。对希望的盲目,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死心塌地,唯叹。换做我呢?或许我的承诺不会是轻浮的,或许我也不会为暧昧的情意无视我的父母,更不会几句花言威吓就缩头乌龟一样。

    不知为什么,对于那样私奔式的爱情,向来就有一种轻视,甚至犯罪感。不能坦坦荡荡的走到底就不要卿卿我我,不能堂堂正正的坚持下去就不要许凡人做不到的誓言。

    情人节,那样我想我不会再有“情人”,但我还是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夜风如湖水般宁静,四周弥漫的是炊烟的惬意。自己炒点菜,爸爸妈妈都不回来吃饭了。

    有时候想一年半后建筑考不上就选地质专业。或许能有独自一个人,流浪一样的生活。

    吃苦没什么大不了,关键是有没有一颗能吃苦的心。

    自己生活也没什么,关键是有没有一颗能向往自由,享受寂寞的心。

    会不会有一个女孩儿再依偎在我怀里,看雪听风,让我给他我的全部,我不清楚。

    但我明白她会是幸福的,幸福的,会理解的幸福的。没有玫瑰,只有水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