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如梦's profile风即是我即是风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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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3/2007 行尸走肉我们都在不断赶路,忘记了出路。 在失望中追求偶尔的满足。 我们都在梦中解脱,清醒的苦。流浪在灯火阑珊处。 去不到终点,回到原点。我想,我们都不在乎。 ——《无间道》 原谅我,在这个时候翻开你。 麻木不仁的心情,行尸走肉的状态,甚至似乎连难过都那么遥远不可及,一种分崩离析的错觉。像是灵魂被某种溶剂漂了出来一样。眼前真实并能让我稍稍得到些许快慰的只有一句句反反复复毫无想象力的脏话。刚回身包敦儿说:“没事儿,千万别萎。”苦笑,我是真想萎啊!真想趴在桌子上像咪咪腾那样睡觉,醒来重新振作。我怎么就睡不着呢…眼睛针刺一样的疼,全身散架般的骨骼慵懒乏力,每一个细胞都魔咒一样往外扩渗着靡靡的气息。伏下身,闭上眼睛,很容易的事情,我怎么就做不到?每天午睡的时候虽然很困可从来都睡不着,周末人家都赖到中午不起床我却总躺不过7点。我精力旺盛?滚他妈的,看似放光的眼神后,那种日夜煎熬彻骨的乏累谁会知道?我睡眠质量好?放屁,每夜都被光怪陆离的梦困扰,清晨头总是涨裂一样。我甚至觉得白天睡觉有一种深深的负罪感,仿佛白天睡觉就是混日子,不上进,不珍惜时间。可话又说回来,那些时间我真都都用来学习了么… 于是一种疲惫在循环,一种被自己抻着活的感觉。 喧嚣着,默默地喧嚣着,你们看到的那样喧嚣着。 自诩“战神”,自夸“打不死的自信”,或许是吧,抑或只是我宁愿如是来激励自己并聊以自慰罢了。总是败得一塌糊涂也配叫神?昏天暗地的小世界里,死与活又有何区别? 我赞佩这制度的巧妙与天衣无缝,从头至尾由始至终,毫无半点破绽,一切它都占理,一切规则早已经定好,一切的一切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场游戏。虽然如此,谁让孩子们懂事儿?谁叫“孩子们就该这样”?谁叫孩子们背负着一个小世界的全部期待和希望? 在一个巨大的陷阱里我们争着哄着又各怀鬼胎,打破了头,撕破了脸,所谓成王败寇,道义上没什么不公平。然后我们用潮湿的泥土埋掉死在身边的同族,胜利者是无可挑剔的,他们什么都对,他们有特权有能力有好心情有明亮的未来与平谈的前途。可那些折了剑的人呢?他们呜咽,是因为这唯一一次的把握不住么? 告诉我,谁愿意自甘腐朽?告诉我,谁生来就愿意沦为乞者! 都说但求拼过搏过无愧于心,可这一次谁心里都清楚,没人在乎你怎么努力,没人在乎你走捷径还是翻山越岭,看的只是终点站的都有谁。所谓幸运,只是一个可有可无可遇不可求的玩笑罢了,你能指望么? 天,我已经照你的旨意,照以往前辈的“经验”,亲手折了我的剑,我已经不是那个敢于挑战你的我,如果你不能让我重新选择,那成全我做你的奴仆也不算多。给我那个结果!让我的屈服换来付出与回报的正比,让我甘心并开心地作一具僵尸,让我彻底不再笃信那个有耐力翻过无知山谷的先行者是我! 如果你是荒芜,请现出你原本疮痍的面目。 如果你是坟墓,请别拒绝我精致的骸骨。 如果你是毁灭,请不要吝啬彻底粉碎的能力。 如果你是箴言,你只需告诉我,我一无是处。 天,终究还是我不够虔诚,你还可以说我不够勇敢,不够坚定,不够聪明,不够孙成励。不够这,不够那……对,我都认!对,你都对!对!是我,都是我!你都知道!你都懂! 我的背愈来愈驼,我的眼睛度数愈来愈高,我的胃口愈来愈差,我的青春都在你的恩赐下揉皱蹉跎! ……(此处略去了一万字。都是些鸡毛蒜皮的抱怨)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躁动,一种想冲破秩序的火焰在某个地方安静无声地燃烧,我已嗅到了她的气息。我曾以为那个是我,不是悟空,不是逸仙,也起码要是个伽西莫多…可我好傻啊,然啊然,你早就没了那个英者的气质,你现在只是一个鄙俗的凡夫竖子,只是一个会耍耍嘴皮子的懦夫罢了。真虞姬,假霸王! 别做梦了,别废话了。傻瓜,懦夫,空想家! 微不足道,蝼蚁一样的,我就这么甘心死了么?就这样?我就这样? 没有存档,NO LOADING….让我赢,我愿意支离破碎,我愿和他们一样出卖灵魂! 随便谁,再给我些沉默,让沉默再给自己些勇气。我一路走到黑,我生你亡,不过如此。 我怎么也还算幸福,还能痛快地吼句:“操!”哈哈“操!” Burning in my soul, regenerate in my burning…
PS. PS:这是双基作文被判20分之后写的日记,现在看来,不怎么相信当时自己是如何写下这些的。呵呵…没问题,都会好的,我始终坚信。 真的,我只是觉得,很对不起我的父母。我不需要谁可怜,可我必须让他们幸福。 20/01/2007 如果文字也会寂寞引朋友的一句话:心情化作文字,那是何等的寂寞。 可当文字都已经成为一种寂寞,是不是我真的苍老太多…… 每个周末回家都登陆,起码看一下统计,真的感谢还常来瞅一眼这里的朋友,感谢一片荒芜之中还有你们的足迹零星。自我把日记本彻底抛弃,死死地压在写字台的抽屉里的那刻起,风的心已经做了选择。我是离不开文字的人,写的欲望也不曾消失,可就是下不去笔,我不知道太多究竟,即便想知道,也没那么多时间去想去参透。或许,是时间在作弄,当在矛盾中揣度要不要回首流连身后那一抹新鲜明亮的火花时,一切灵动和绚烂已经瞬间消逝在反反复复的犹豫之中了。这就是高三的魔性吧,一招下去,没人抱怨没人呻吟,就是觉得说不出的,精神上的,一切的一切死得不留痕迹。懂事的孩子都很懂事,当然,也包括我。 我很努力地用大片空白的年华去换一个未卜的明天,放心,我一直都在丝毫不懈怠地努力着,我永远信天道酬勤。看着时光在身边嬉皮笑脸,我除了苛求我的记忆力之外,毫无他法。我甚至愿用刻骨的伤与痛换来一份明亮的记忆,那怕它只是一句歌,一段话,一个背影。 光昱上一次说我网上写的东西完全不知所云,我何尝不知道。文采那种东西就是扯淡用的,我早已不在乎。其实没有什么是胡说八道,一切都是玲珑精致过的心情,只是他们,经不起时间的摧磨。一周事过,拖着脏兮兮的身子回到家,面对着静静的屋子里静静闪光的屏幕,我用尽全部力气挤榨灵魂。流出一些零碎的浆汁,用矫情稀释之后再涂鸦般修补掉大段大段的残缺,糊里糊涂的乱抹一通,花拳绣腿不疼不痒,乱我心乱人心。不能怪孩子,因为留得下的是记忆,留不下的是感觉。稍纵即逝,一去不返。一生也再就不能回头追,刻意去寻找反而是在自己捉弄自己。于是,我不再写,我宁可去爽几把FREESYLE,去刷几本练习册,去做几回噩梦,去墨墨迹迹地吃点草或粪便,这都比挖空心思折磨自己来的好。感觉这东西它来的澎湃可打发起来也容易,时间,去,快去替我解决它们吧。我只是把平时削好的投枪插在心里想等着到时候一齐掷出来,可真要拔它们去破阵的时候它们已经化在疲惫或是安逸里了。 罢了,罢了,还是自说自话胡扯断章。 斗胆,只让我写下一声叹吧。 混乱的时候依然记得感恩,迷茫的时候也不会背叛信仰。我还是我,希望还闪耀着不可取代的光芒。孤独的路走了太久,战神只是偶尔也会累罢了。 Aeolus may die,but Mars won’t …
我是高三的学生!我要高考!我要高考!此程注定狭隘凶险,我保命高考还不行么… 寂寞的文字如果不配祭奠,起码还值得纪念。 07/08/2006 直视生命,永不凋零 黑夜如潮,独身久久伫立在风口浪尖。当月光再次赐我微笑转身的勇气,回首却只见生命蓦然凋零。
长兴岛—大连高速公路,爸爸车上,时速120km/h。下午2点,空调21℃,没有音乐。
时间仿佛凝固在那短短的几秒,凉意滞留在大脑,尚未来得及传遍全身。爸爸的车子刹在路边,静静地一动不动,只有后面拖着一道又黑又长的刹车痕。有生以来第一次,我拨响了120……
推开车门,不顾妈妈的话,我独自缓慢地朝后走去,慢慢走近不远处那一片狼藉。午后的大地仿佛还在睡意未晗,四周的山野沁出闷人的热浪。一辆小型面包车翻在路边,车尾部分完全成了手风琴的样子。一辆白色的桑塔纳横在高速路中间,车头已然深深的凹陷下去了。 这就是车祸?在我眼前的,就是活生生的一场灾难么? 尘埃落定,满地七零八落的是一个个人,我也终于亲眼看到什么是真正的“倒在血泊中”。 桑塔纳四门大开,一个男人死命抱住一个女人的脑袋不知道嘟哝着什么,车外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蹲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叫喊:“妈妈,你别吓唬我,你别吓唬我!”面包车后面七八米处,两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躺在路边干涸的排水沟里极其痛苦的呻吟。我走到跟前,恰好面包车里的几个受伤较轻的人把翻过去的车身推了过来,我一眼便看到了刚才压在车底下的两个人,瞬间头皮麻了一大片。 有一个男人趴在一大摊鲜红的血水里一动不动,仿佛在和大地念叨一些什么。他身边还有一个男人,原本是完全压在车底下的,当车子掀开,我看到了噩梦一样的场景。他伏在那里,黑色的上衣上混杂着浓浓浆液和尘埃,身体好像拉面一样被奇怪的扯得很长,四肢不合逻辑的扭曲地缠在身上。他的头,像一个敲开的西瓜一样,扁扁地碎在那里,有一刹那,我甚至似乎清楚地听见那清脆的碎裂声……我看到,那个长长的豁口里,红和黄的浆汁汩汩地淌出来,他的眼睛,我看不清楚是开还是合,只是两个略带点白色的红点…… 我就静静地站在那里默默看着眼前咫尺的一切,刚才的一幕又浮现脑中:我坐在爸爸车副驾驶的位置上,刚给朋友发完一条短信,一抬头就看到前面不远处一辆白色的桑塔纳像一把剑一样戳进小面包的后面,紧接着面包就腾空而起,它几乎是像小飞鼠一样向前跳了起来,有两个人就像破抹布一样被丢出了窗外,车子接着又在地上使劲弹跳翻滚了五六圈才横着滑到一边,四周一片黄尘弥漫。而那辆桑塔纳泽在追尾那一刹那先是一顿,然后马上就开始像喝醉酒的陀螺一样拼命的打转,直到紧随其后的我们停稳了车,它还在那里微微颤抖。“喂,120么……”爸爸看着我拿起了还握在手里的手机…… 爸爸这时也来到我身边,玻璃细碎的碎片踩在我们脚下,蒸笼一样的天地间已然开始散发出腥腥的气味。有一个受伤比较轻的男人用衣袖擦着脸上的血渍,仿佛对着那个脑袋裂开的人说,声音迟钝而又疲软,听起来又仿佛很随意:“唉……XXX是完了”就这一句,我的心就像被什么利器划了一下一样,鲜血仿佛也喷薄而出。那么惨的场面,那么瘆的脸孔都比不上这一句的力量,那一瞬间,刚才还颇感自豪的勇敢和遇变不惊一下子就烟消云散,微弱的眩晕感轻轻笼罩上着我。 生命,如此脆弱,如此单薄,如此不堪一击。弹指一挥间,几个活生生的生命就被从世间一笔勾掉,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交待,简简单单的翻滚之后,就,死了。或许前一刻在车中他们还在畅延欢笑,或许他们远方的家人还在轻松的忙碌。噩耗传来,需要多长时间? 回想自己一刻前还面对着苍凉辽阔的大海感叹不过如此,此时却直视着生命一瞬间血淋淋的陨落。我们无法像植物缠绕春泥一样扎根在厚厚堆叠的水泥层里,面对着轰鸣运转的时代机器,踮起脚小心翼翼地惴惴顾行其中,各自旋转起精灵般的舞步,跳跃闪烁在一个个劫难间。面对数不尽的灾难和悲哀,乐观的心态叫的成长,消极的影响叫梦魇,仅此而已。 一个原始的生命受伤很容易,绿色的汁液流尽之后,贴上岁月沧桑的疤痕。就像一块虽仍有青草依稀蔓延,但已点点荒芜的绿地。“人可以被击倒,但不能被毁灭”,诚然,灵魂和意志的确有着足够的韧性和弹性,使得我们能够激发出的力量不可想象。但若没有时间和空间的缓冲,甚至没有思考的须臾,面对远远超越我们瞬间能力承受的灾难,再伟大再坚强的战士又能怎样呢? 就像银马银枪的赵子龙要在当阳面对的不是冷冷的刀光剑影,而是一挺满梭子子弹机关枪一样。悲哀的根源不在于不能抵挡,不在于不敢面对,只是毁灭的力量的强大,甚至远超越了魂魄苏醒而产生的最大能量之后,产生的苍白感和无力感。 尘世间没有什么能斩得断烦恼,没有什么理由能让我们选择缩头逃掉。在每一天都做好觉悟,把每个人都好好珍惜,不要等一切猝不及防地降临才有“来不及”的扼腕感喟,即便匆匆走向永不能回头看的远方,也不要苦苦寻觅再活一次的借口。 俯仰天地,坦坦荡荡,不留遗憾,无愧于心。足够了,足够了。
直视生命,她便永不凋零。 13/05/2006 it's just a begining孙老师说得没错,一个人的心就那么大,分给了这个,就不能分给那个,分给这个多一点,就只能给那个少一点。
是啊,每个人的心,都是一个村落,错落着许许多多各式各样的屋子。 分给那些不同的人,那些不同的事儿,那些不同的记忆,那些不同的幻想。 高大的屋子分给重要的,美丽的屋子分给在乎的,精致的屋子分给珍惜的,缥缈的屋子分给渴望的…… 我是风,我生来便渴望那种山随野尽夜月阑珊的空旷与明朗。
可我的心,盖满了太多屋子,相拥相挤,灵魂穿行其中,甚至踩不到一点空隙,在这属于我的村庄。 轻轻叩响那些古木的门,回音的是别人的秘密,别人的寄托,别人的喜怒哀乐。 缓缓透过那些水晶的窗,闪现的是别人的生命,别人的梦乡,别人的恩怨情长。 原以为我可以一直站在村口,微笑着守护这些住在我村子里的精灵,直到轮回停止,直到天远地荒。 但是我错了,因为现实强暴莽撞的践踏,因为疲倦嬉皮笑脸的蹂躏,因为我,终究不是神。 真的好想随便要一张破床,倒在上面,一睡不醒。 从来,英雄的悲歌就在于从不亏欠,从不埋怨,从不后退,从不逃亡。
雾里绿意的森林散发着雨后清新的幽香,我决定要重新拔起曾经封印的剑。 我要理所当然无情地解脱这里的拥挤,我要毫无顾忌决然地背对这里的一切。 但是,不是毁灭,不是抛弃。 我只是要重新上路,重新向远方披荆斩棘。 已然繁杂的地方,不能重建,但是我可以继续开拓荒芜的地方,不是么? 不停的开阔心灵的边界,还有什么不能容纳呢? 不过是自己苦一点,不过是偶尔痛一点。不需要倾诉,你们都好,我就很高兴很高兴。 对别人再好一点点,对自己再狠一点点。守护着你们,陪伴着你们,我就很幸福。
我的还可以燃烧好久,我的底线还有好远,我的生命还有好长……嗯,是啊 01/04/2006 在做化学一顿郁闷之后……我要回去!尽管我曾经充沛的力量在消逝,从指尖偷偷得流远,直到一切干枯,有酒不醉。
我要回去!尽管从没有感觉过如此的疲惫,从灵魂的深处开始,一点点的啮噬,意懒心灰。 我要回去!尽管那么多人在看着我,等着我,可我竟然觊觎起了糜烂的美。 我要回去!尽管练习册依然一本一本的飞,尽管学过的我还是一样不会。 我要回去!尽管誓言的封印从未解除,而终究是谁诱惑了我,用自由的香味。 我要回去!尽管我的心真的已经泡沫般饱和,为什么我还要傻傻的关心那么多人的那么多是是非非。 我要回去!尽管我知道我是痛得流不出泪,但我宁愿一笑带过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伤与悲。 我要回去!尽管生命的确匮乏的是绿色汁液的鲜活,我还是能嗅到自己浑身的血腥味。 我要回去!尽管我身后的余地越来越少,双脚深深陷在泥泞。只能咬紧牙,不敢懈,不敢急,不敢退。 我要回去!尽管曾经的辉光闪烁愈加朦胧暗淡,但还是能隐约映出我如今的人不人鬼不鬼。 我要回去!尽管我都轻飘飘的说了千百回,可我,真的甩不开愈背愈沉的包袱,迈不开愈挪愈重的腿。 我不要靠谁,不要那些恶心的慈悲。即便颓废干涸眼底,即便眼底,风过成灰。
我依然要回去。 我没有疯,我没有“顿悟”,我只是容不得自己原谅自己的下流,我只是受不了一辈子遗憾的滋味。 有机化学好恶心阿……~!!!!! 22/02/2006 关于假期作业(望看过留言)卷子飘飞如雪,字迹密布如麻~观语文套题之空白茫然无措,思英语大本不会之单词杳如烟海……
22/01/2006 大话西游的谶语~ 比起同龄人,我是个“懂事”晚的人。从小一直受着优等的教育,看惯了名著,听惯了古曲,让尽了孔融的梨。可以说坏毛病劣脾性从我(起码初中以前)身上都是找不到的。记得第一次看《大话西游》(当时觉得一点都不好看),里面很多对白和动作根本就无法理解。至尊宝和白晶晶在山崖上干柴烈火的一幕实在叫我费解,一个男人干嘛要骑在一个女人身上?问哥哥,哥哥给我的解释是一个红红的脸。 “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到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为这份爱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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