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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那些承载着时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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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即是我即是风

繁华落尽 自在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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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2/2008

GoodBye My Wonderful World

我要离开。离开这个寄存了我三年心情的地方。
终于,没有一点不舍。终于,我有勇气离开。忘记那些用心的打理,忘记那些来了又去的人们。
其实,很久以前我就知道,我的文字距离我已经很远了。虽然我还固执地叫它们真实。文字里,那种潇洒的,自高自大的,不管不顾一切的狂傲的感觉,在我年轻的时光里一去不回头。
我没有力气再去打理太多,我世界的天平严重倾斜。我总是关注关心别人远大于我自己。
曾经,这让我感到辛苦,只是辛苦。并且幸福。
如今,我不得不说我累了,很累。并且孤独。
我慢慢成为一种理所应当的存在,并且我似乎就应该有透支不完的快乐,无穷无尽的包容,和怎么刺都刺不碎的心。是啊,我就应该那样,不是么。
我自己不会快乐也不会悲伤,就像高考落榜并选择复读,我都没有觉得心里有一点波澜,没有那群人高谈阔论的什么黑暗无助。我自己罢了,又有什么的呢?
那天谁和我说起了报应。我说如何如何,她只是说“你没考上大学已经是对你最好的报应了,你没必要再自责了。”虽然我很想说去你妈的,但是不能否认,她这句话让我着实轻松了许多。
我早就受够了。文字,只是一个借口。
 
这里的文字,我知道会有人在看。我不能肯定我是否认得你们,但我可以肯定,你们并不认得我。或许,对于一些人,我只是一个代表广大中国高中生的心理剖析样本罢了。
说一千道一万,又怎样呢,又能怎样呢。So What?
在你们眼中,我无非是一个多愁善感,喜欢卖弄,喋喋不休,又对此不知疲倦的小角色。
哦,或许你现在还要哎呀叹气一声,告诉我不要妄自菲薄。无所谓,随便吧。
对,你想的没错,我就是被宠坏了。
 
没有风,没有小然,没有战神,没有PCR,没有。从来都没有。
这里只有一个在夜里面对着自己的灵魂哭泣的男人,忏悔而又不甘。折磨并戏谑着着自己的心智,又在世俗面前一败涂地,狼狈不堪。
我很想写一本书,说一段另一个名字的故事。
或是谱一篇曲子,给世界一首没人听过的歌。
抑或是拍一部独幕电影,就像是一个孩子放一场一个人看的的焰火,最后一次默默地向世俗宣战,不理会谁来评论。
 
那些孩子们啊,别再祝福我了,我其实早就不再相信。
那些成人们啊,别再调侃我了,无非是多吃几碗干饭。
那些朋友们啊,别再大道理了,这真的让我感到厌倦。
那些傻逼们啊,别再装菩萨了,我求您们歇一会儿吧。
 
那个不管怎么样看起来都有点萎的男人死了,彻底地死了。
从此以后,我只想一个人清清净净的走。不再追逐谁,也再不为谁停下。
 
让这个角落静静的被遗忘吧,或许若干年后,我还会回来,胡言乱语。
就让时光把我最好的年华在这里封存,我只带走我决定苏醒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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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的一些…
1.给Alpha
经历了许多事,不是么?呵呵,那张纸条还记得么?你当然知道你说的是哪张,是吧?
或许吧,我不得不承认,你了解我,你彻底看透了我。虽然我一天到晚说你是煞笔。
对了,我上海交大自主成绩出来了,是A档,也就是高考第一志愿降20分录取,省里也就不超过20个吧。真遗憾不是在去年,那样就可以不被你羞辱了,哈哈哈。
呵呵,还有句话,要说。在遇到你之前,其实,我并不太相信友情。
 
2.给409
我不知道这半年大家各自天涯是否过的还好,我很想你们。我的日记里每天都有提到你们。
怀念的再多也只是曾经,我不想再去炫耀。那段时光多么不同多么珍贵,只有我们能真正的了解。
再见面,并不陌生。但还是感觉有些东西从我们中间被抽去了,我不知道,我不愿知道。
我只想说,409的汉子们,无论我们在哪,无论我们变成什么样子,无论我们正遭受着怎样的不幸,我们都不要忘记最后离开409那天我们的约定:
再也不萎,再也不难过,再也不让关心我们的人失望。我们,都会好好的。
 
3.给你
其实,要说得很多,写了又删删了又轻描淡写。你说在这里我不能提起你的名字,那好,只是你。
你知道我是个心软的孩子,狠不下心。所以我想也只有你应该知道,这决定的背后究竟有着些 什么。
我不说对不起,我不说再见,我不在任何地方写这段心情,我不屑和任何人谈论我最深最刺骨的悲伤。
我沉默,只是沉默。我记住的只有你的好。我愿意接受一切责难,如果,有谁有资格来和我说。
我把我最好的爱都给了你。希望你不要再难过,希望你能在那边好好生活,也希望这能让你长大。
 
4.给我
我想,我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随便你说是堕落还是解脱,无所谓。I don't care.
有句话叫,哀莫大于心死。
但还有句话这样说,不彻底得死过一回,就不会懂得如何好好的活。
依然天空之城,依然海一样的深蓝色,依然风即是我即是风…
 
好了,我想,现在我可以走了。
 
16/12/2007

夜夜夜夜

    你完全可以当做小说来看,然后也可以肆意骂我是傻逼。
 
    每天晚上都在家学习到很晚,喜欢点一盏台灯,独自在深夜里疯狂地写着。其实我是真的不适合睡太多觉的,睡得多了我就会没精神,虽然我的睡眠质量不是一般的差……11月27日,做了一个极其光怪陆离的梦,醒来的一刹那,恐惧,迷惑,不知所措,一身冷汗。窗外透进来几抹黯淡的光,摇曳在头顶的墙上,夜于是又深深地沉了下去。跟本不知道几点了,蜷缩在潮湿的被窝里,我决定反复回想这个梦,不能让黎明将它剥落。
 
(一)不知道是哪里,天是灰色的。我在逃,抑或是在找寻。我在一棵巨大的树上,我跨着错综复杂却光滑的枝干“哧溜哧溜”猴子一样地滑着,好像在玩过山车。身边还有一个人跟着我,可是我滑得太快,根本没有机会在呼啸中辨别他的面目。我被一种力量胁迫着,他让我无法抗拒,让我不能停下。那种感觉好像是父亲的威严一样,可我知道那决不是我父亲的感觉。我估计我终应是在逃了,可这是去哪呢?光影摇曳的刹那,高速滑行着的我突然发现前面是一个很陡的下坡,光滑的木质也突然变得粗糙,坠落(奇怪的是,做梦的时候还能想到那种感觉隐约存在于发现王国),这根枝干的尽头是一团张牙舞爪的虬枝,仿佛章鱼一样,倏地露出陷阱般的大嘴,我毫无阻碍“哗啦啦”掉到里面,它便迅速攫紧了我。我依旧在坠落,可是我却被某种东西拽住了身体,我分不清楚我是在向上飞还是向下掉,或许根本我早就被扯地七零八落了吧。
(二)瞬间,眼前亮了起来,是一间不小的屋子,但却让人觉得闷和压抑。刚才身边的那个人并未跟来,那种强迫的感觉也消失了。屋子是仿欧式风格的装潢,90年代中国人家居装修清一色都是这个腻人的风格。色调是腻腻的粉白色,很多地方漆皮都参差地剥落了,斑驳出半霉烂的木底,整个屋子仿佛就是在海底泡了一百年之后突然被烘干了一样。真的,这时,我便发现天花板上耷拉着几根海藻之类的东西。漫天的大吊灯散发出暗黄的光线,屋子的深处有许许多多的柜,静静地呆在光线触摸不到的地方。一张特别的大的床躺在屋子正中,被衾是极其华丽的金色天鹅绒。我突然觉得累,好累。我躺倒那张大床上,无力地嗅着温暖却潮湿的空气,便想一直赖在床上不动弹。突然浑身一凉,我觉得有些不对。起身,吓了一跳。柜子的们开了,蓦地走出许多女人,都赤裸着上身,嘻嘻闹闹地像我这里走来(为什么我听不到一点声音)。那些柜子好像离我是很远的(抑或是屋子太大产生的错觉),那些女人也好像并不看得到我,但我还是很害怕,我想离开这个地方。这时候,我才发现,我根本不知道我进来的地方在哪。四周都是暗漆斑驳的墙,没有门。床脚兀的有一个马桶,白色的瓷边上稀稀拉拉是飞溅的排泄物的痕迹,让人想起久无人去的公厕。我扑到它前面,我就知道,这是这间屋子唯一的出口,我心里一个激动,我看到马桶底有一把铜钥匙,我知道就是它。我伸手去拿,可是拿不到。马桶中的水黏乎乎的,是唾液,无论我怎么使劲,我甚至半个身子都探了进去,一样够不到那根钥匙,那好像只是个镜像。我开始低下头去喝马桶里的液体,大口大口的咽下,温暖却酸酸的,让人想呕吐。我拼命控制自己一定要喝光,可我终是忍不住,想缓一口气。我掐着脖子抬起头,猛然发现那些娇媚的女人早已围在我周围说笑卖弄着,刺耳的“咯咯”声让我烦躁,心思涌动加上满嘴酸水,我终是没忍住吐了出来。对着那个脏马桶不再控制,彻底地任由一切翻江倒海,我真巴不得一个眨眼就痛快地吐死在那里。我熬不住了,仿佛我都俯身吐了整整一个世纪,强烈的眩晕让我无法忍受,我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我要喊,我要吼叫,我受不了这种折磨了。
(三)突然,身体里窜进来一股凉意。我依然保持着弯腰呕吐的姿势,可是压根什么都没有吐出来。抬起头,我发现我站在一个空旷的操场中央,风一阵阵地掠过去,是冬天。蓦地,我认出这里,是我的初中,21。就当我认出它的一刹那,突然凭空冒出了很多人,主席台上也坐满了各种领导。我隐约听到有人在用清亮的广播念我的名字,人们都在欢呼,深冬的操场上一片沸腾,好像某个盛大的节日。可是,那一切都好像和“我”无关,仿佛站在那里的我早就不是那个名字的主人,可我却想用尽全力告诉他们:“是我啊,是我啊”……我摸到了,我摸到我和他们之间隔着一层透明却很厚很厚的墙,我的孤独和那片喧嚣,格格不入。突然解鹏和王鹏翔(都是我初中要好的朋友)跑了过来,拉住我,说:“走啊,回家吃饭啊。”(初中我在学校吃盒饭,只有小学的时候才回附近的奶奶姥姥家吃饭)我就跟着他们一起走,也不说话,这时候我就真的出现在我小学的校园里了。短短的甬道,小小的花坛,拐过弯就是学校大大的铁网门。出了门,后面就是姥姥家,若直走就是奶奶家的路了。在校门口,遇到很多高中的同学(李莎张雷卡拉郝培晨那一群,惊讶于都是一班的而没有一个十班的),似乎都是回家吃饭,都穿着各种很好看得的新棉袄,这让我想起了高一分班的那个寒假。
(四)我们恰巧都顺路,一拐弯就是姥姥家了,是那种以前大工厂居民区的楼,一下一大排,并不高,却到处都弥漫着生活的味道。我们走到姥姥家那个门洞,我说我到了,张雷嬉皮笑脸地说:“我姥姥家也住这儿啊。”李莎说,她住前面那个门洞,雷说那我也住前面那个了。不知道为什么,于是我们一大群人就一起陪她走过去了。冬天的正午,阳光恰被搂挡住,偶尔扬起一阵风,清朗和畅。李莎突然说:“帮我找467吧。”带着她那种自信的微笑,我们都没说话,一起走进了那个门洞。
一楼只有两户,紧紧挨着,边上就是一段楼梯。走上去,刚上二楼,是一段走廊,门户也就多了起来。一家家的们都紧紧关着,但门里面却时时传来做饭爆锅的声音。过道里到处都乱糟糟地堆着踩扁的硬纸壳箱,旧木板和很多生活杂物,几辆旧自行车胡乱撇在的地上,旁边的酸菜缸里稍稍弥散出发酵的味道。二楼很窄,可似乎也很大,大家都似乎在认真地找啊找,时不时还讨论一下。我很想帮莎找到467,但我觉得它并不在二楼,我想往上继续找。通往三楼的楼梯很显眼,可不知为什么就是没有人接近那里。大家扔使劲低着头找着,仿佛467在地上。走廊那几扇木格子窗蒙满了灰尘,间或从玻璃和木格的缝隙中射进来几道冷冷的阳光。咪起眼,看得到空气里浓厚的尘埃,无声无息。我独自走上三楼,正对着楼梯尽头的是一扇巨大的窗,模模糊糊却十分明亮。到了三楼,楼道很明亮,没有人,地上洒满了阳光,那种温暖让人感觉一切都过去了。真的没有一个人,整个楼层空荡荡的,到也显得很宽敞。红的墙围,绿的墙裙,上面还略微有些凹凸不平,墙上零星粘拽着泛黄打卷的宣传报,字是正规的宋体。地板地,红色的漆皮早已磨光,木板都已被腐蚀,踩上去,有“吱咕吱噜”的响声。一排教室延伸到三楼尽头,这里,俨然是一座老学校。大概,现在是放假吧。我慢慢踱着步子,不愿弄出声响打破这里的寂静。仿佛冬天不经意过去了,现在已是夏天燥热安谧的午后,真的,我竟依稀听到远处传到楼里的鸟叫与蝉鸣。我在三楼游荡,每间教室高大的白色木拉门都挂着沉重的锁,阳光稀稀疏疏洒在里面的桌子上,铺上了一层不薄的尘埃。好像好久没人回来过来人,我有些漫无目的,因为压根没有什么467,我也好像忘记了去找它。走廊的窗依旧是那种木格子的,阳光依旧从缝隙中时不时射进来。我就这样走着,走着,不经意地,前面竟是一个拐角。背阴面,地板不知什么时候被大理石取代。跨过去,温暖的感觉便瞬间断了,凉飕飕的气息从脚底下渗出来。再拐弯,是一条很陡很长的铁楼梯,锈蚀得十分明显,只是看着就好像要断掉。望见楼梯的尽头高高在上,有扇巨大的门,关着。我的眼镜开始看不清,我下意识地从兜里掏出眼镜带上,没什么别扭。我莫名有些兴奋,踩着窸窸窣窣的铁锈“噔噔噔”跑了上去。猛地拉开门,阴冷的感觉一扫而空,扑面还是三楼那阳光无垠的感觉,抑或是错觉。四楼让人感觉布局清晰,每个地方都不一样,门脸上有玄关,到处都是四通八达的通道。不比三楼那种让人无所适从的安逸和单调,四楼让人好奇,让人充满了想去了解的渴望。而且,四楼有人。虽然离我很远,但我能看到走廊的远处有零星走动的人形。我觉得467就在不远处。我快步朝那边走去,路过几间教室,里面有三五个低头自习的学生。迎面冒出来几个男孩,都是火红色的校服(显然育明某一届的),我笑着上前打听:“同学,知道467怎么走吗?”可他们全都面无表情的走过去了,仿佛我是一团空气。连续问了几次都是这样。我有些急躁,也有些沮丧。快步追上一个前面的女生(她没穿校服),大声在后面喊着:“467在哪?”她并不回头,只是越走越快,我眼看着追不及了,便一把扯住了她的辫子。她转过头,我几近晕死过去。瓜子脸,苍白色的,上面长着鳞皮一样的青痘。她使劲翻着眼睛瞅着我,白色的眼球好像在眼眶里剧烈地滚动。我赶忙松手,她没有说话,转过头也就走了。我默然站在原地,觉得精神都被抽走了。一转头,发现身边是一个很大的盥洗室,仿佛废弃了很久了。地上到处都是飞溅的排泄物,早都风干了,到也没有刺鼻的味道。往里走,尽头是一堵很高的墙,我觉得时光在倒流。不知从哪里射进来刺眼的阳光,照在墙上,我赫然看到墙上血红的字“67”。我突然想到军队,想到那种50年代绿色的军夹袄,想到了这是解放军战士的血。我身上一阵麻,发疯似的冲到门口,瞪大了眼睛抬头望。没错,门梁上果然有一个歪歪扭扭的“4”,好像小刀刻上去的。我再回头,又是一阵冰凉。身后的四楼变了,仿佛那些拐弯与通道都被墙吞没了,一切不再那样考究复杂,直来直去的一条走廊而已。我很惊慌,拼命往前跑。走廊倒不长,几步就到头了。一拐弯,看到张强(复读班同学,人高马大)堵在路正中,交叉着双手在胸前,诡异地笑着。他身后就是走廊的尽头,一扇破败的木门,阳光嚣张地从缝隙中冲出来。那是出口吗?我有些毛,却故作镇定地走过去,强哥也不动,只是说了一句:“一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张强。”我觉的一切都飘了起来,我不能等待,快步从他身边挤过去,他也并不阻拦。我一脚踹开那扇门,冲过去。阳光消失了,安静了下来,眼前依然是一条走廊,是四楼的另一头。我越来越害怕,用全力跑过走廊,一转弯,强哥依然站在那里,他身后的破木门依然迸射着阳光。我依然挤过去,他依然说:“一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强哥。”一切仿佛又开始飘了。“去你妈的!”我死死地骂了一句,头也不回地冲过那扇门。默然,安静,我已然站在四楼走廊的另一头。我不知疲倦地往复徒劳了不知道多少次,我知道我出不去了,可我却不能说服自己停下来,我不能停,我要出去的,不是吗!这一次我挤过强哥,回头看他一眼,发现他也转过了身,对着我。我很奇怪,我围着他转了一圈,我绝望地发现,无论我站在哪里,他都会正对着我。也就是说,我从哪里看,都是在原地。绝望,真切的绝望。那种绝望让一切又开始飘了起来,脚下的大地好像波浪一般舞动着。都他妈给我滚!我不顾一切地撞向强哥,我只想让这一切滚开。在我撞到他的一刹那,他好像凭空不见了,我一个趔跕栽倒在地上。头碰在地上,“梆”的一声。冰凉的,安静的,我在二楼。我跳起来,卡拉他们还在找,低着头。我无力地走过去,拍拍郝培晨的肩膀,想告诉他们离开吧,我已经找到了。他好像一直在等待我这一拍一样,迅速抬起了头。他的脸上空白一片,他没有脸。我抑止不住狂喊,这时每个人都抬起了头,都一样的,没有脸,只是一片苍白的纸一样。(我这时候好像醒了)但我还是记得我滚下了楼,狼狈地扑到外面。天已经阴了下去,依然隆冬。李莎站在楼前面的空地上,背着手,率真地微笑着。我喘着粗气,我找到467了,她也不说话,只是吃吃地笑着。我有些不耐烦,但还是重复了一遍:“我找到467了。”她依然笑,我简直要疯了。我说我带你去,之后我要回家吃饭,奶奶还在等着我。(其实小学我总是回奶奶家吃饭)可那一刹那,我转过头,望着那个门洞,我再也不想进去。蓦地,我也想不起来467是什么,怎么去,我根本不知道。我觉得好累,我一屁股坐在地下,李莎已经不在那儿了。天空没有颜色,我一个人倚着整幢楼坐着,手脚冰凉。我努力站起来,回想,脑中突然闪过一幅画面。一棵树,就是刚开始我在上面滑那棵树,默默地伫立在某个湖边。偶尔吹过一阵风,水面有丝丝涟漪。我怎么想也想不起来,这是哪……(那是北大的未明湖)
    我彻底地醒了。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很长时间分不清这一切都是什么。我是谁,谁是我。我在哪里,哪里有我……
    其实,每个人的梦都只是在夜里才能肆意飘扬的。第二天上学,我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想这场荒唐了。但我还是机械地把我这个昨晚温习了很多次以免忘掉的梦记在了日记本上,用掉了一节语文课和半节化学课。后来仔细想想,我惊讶于其中竟有如此多的心里暗示。这究竟,真的只是一个梦么。再后来我隐约了解,这只是一段时光断章的终结,我的一个世界的一个面。这也就是为什么,里面有很多人,却也没有很多人。它根本代表不了什么,只是一个梦,而已吧。
    我相信,有耐心看完这一泼东西的人不多,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但是如果你让我感动地看到这里,那么就请双手合十,为你眼前的这个脆弱的灵魂祝福吧。
    现在又已经是另一个夜深人静。寂静的屋子里只有敲击键盘“噼噼啪啪”的声音。我还是有点恐惧。但是,不管怎样,该睡觉了。
 
29/11/2007

19岁

第一次上课写博客,还是用手机。望望窗外,是北方冬天清晨那冷飒飒的风,我靠在尚烫手的暖气边,一边对着化学卷答案一边往旁边的墙上用力刻着字。

又是一年,今天我19岁了。马上就要20了,马上就要告别了十几岁的称呼,马上就没什么任性和挥霍的资本了。可我说话显然还是像一个小孩子,故作成熟又破绽百出。再安静一些吧,再绝决一些吧,再愚蠢一些吧,再聪明一些吧……19岁,19岁,我在一场荒诞却执着的闹剧中掀开你的盖头,蓦地,却发现你早已熟识。

站在时光交错的路口,我只留给这冷清的世界,一抹背影苍凉。

好了,该认真上课了,加油干吧,要做的还有很多。Happy Birthday,My Stubburn Boy...hoho!

 

03/11/2007

病病病病

    病了,很难受。头疼欲裂,天旋地转,简直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存在。醒鼻涕好像把脑浆都从鼻子里抽出来了,眼睛使劲往里陷,咳嗽到浑身打颤,紧接着就上吐下泻,一副狼狈样。人果然是越大越萎啊,以前病的多重都没什么感觉,甚至都没有“挺挺就过去”的感觉。记得小学有次考试考完就晕在爸爸怀里,之后住院半个月,一样稳拿双百。记得初中一下午就是略觉眩晕,飞扬跋扈的去演讲,60人投票得了56票,之后回家发现原来发烧到40度。可上了高中,越变越娇气,一萎就萎到死。真受不了,毛病。下午破天荒睡了一觉,醒来好了不少。不过一坐到电脑前头就疼,拉到,找东西吃去……
 
    不知道写点什么。高四的育明,我快乐地寻找物事人非的感觉,到处都弥散着曾经的气息,于是也就自然毫无掩饰的回忆,于是很多时候你就直面了我的脆弱。
    总会走过十班的教室,总是很自私地想让里面的人都滚出来,总是以为那里还是属于我们的。熟悉的灯光,熟悉的黑板,熟悉的窗台,熟悉的“清华金思利提醒您距全国高考还有219天”……
    我刻在墙上的字依然清晰,我知道,从那时候起就没有人能擦去。
   
    组织寝室杯,没想到大家都那么积极,最后我们206第三,也还不错。我疯狂地砍分,10分20分30分,贪婪地攻击着篮筐,一个人满场跑着投着,不传球,也没人接得到球。于是自然地想起去年我是一个场均出手不超过1次纯组织后卫,于是也就自然地想起包敦儿的中投,蛋eng的速度,安宇的抢断,乔晨不要脸的篮板和灌篮……想起我们十班的5人篮球队,疯狂地下快攻,疯狂地跑,疯狂地大笑着擦汗。喜欢给他们传球,心甘情愿……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再找个班屠一次吧,还是那样的位置,还是那样的联防,还是那样的快攻,还是那样面对着什么队伍都无忧无虑……那天乔晨还来看我们了,喜欢听他疯疯癫癫地说他一场比赛怎么得了60分,喜欢去想他们在不同的地方但都意气风发的样子……
 
    上周很效率地看完了哈7,终于,一个世界的传说也结束了。再低头做物理卷,觉得那些受力分析毫无意义。想邓不利多,想西弗勒斯,想出来就挂了的穆迪,想不知道怎么牺牲的卢平和唐克斯。想那些分量很足的消逝……然后就会在班里念咒啊,对着一个不熟的同学喊“神锋无影”啊,然后被一群人背后说是傻逼啊……哈哈哈。偶尔也会看看萌芽,活力十足地颓废一下。杂志每期我都买了,到时候一起给你。
 
    上周五,是我最后一天住校了,以后就回家住了。其实,寝室刚刚有了起色,一顿寝室杯呼呼隆隆下来,每个寝室都更团结了。周杨已经和我们不分彼此,发现张骞也很义气,除了某龙同学永远那么艮之外,我还是喜欢上了206的。但就是突然想回家了,很强烈,想妈妈了,突然觉得很对不起她,想多陪陪她。我或许从来都没认真地想过,她是否需要我。这样,晚上就不能和你挂电话了,想想其实有时晚上一回寝室就蒙着被窒息般打电话也是可以很幸福的事情。
 
    当然,重要的是,每天都在拼命学习,如果说做卷真的算得上学习的话。人在高四,有会一种超出常人的韧性和对不满的承受力,但同时,也需要面对更多更难摆脱的迷茫和自我折磨。其实,幸福和悲伤,弄不好都只是假象,不是身在其中,你什么都不会知道。我说我好难过,你一定会问为什么。可我说我好高兴,你又会相信么?我不太明白什么是痛苦,但却越来越清晰地感到自己的孤独。就像海上钢琴师的故事,就像一个人走在一条漫长的路上,蓦然回首,身后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雾。真希望有一个人能住在我心底,每当我要胡说八道的时候,总会轻轻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用说,我都知道。”
 
    洗了个热水澡,温度调到MAX。站在那里,就让滚烫的水从头上浇下来,直到渐渐不再感到烫不再想逃离,只觉得浑身痒痒的麻麻的,想使劲挠。好像某种东西从里面融化开了,头发和皮肤都变得很软,香皂变得有一种细砂的感觉,好像被什么打磨过一样,蹭过身上很舒服。出来的时候一点都不觉得冷,反而好像是我在给这个世界温暖,于是我就可以轻松一些地坐回这里,来写一些和我所想的大相径庭的东西。
 
    身边又兀的多出了很多大鼻涕纸,其实我的体温还是在38.5度以上。台灯不知疲倦地亮着,颤抖的灯光下是不肯熄灭的倔强。
    …………呵呵
    我想,这才是我要说的吧。
01/10/2007

不需要理由,不需要借口

    一直站在风口浪尖,一直过着高密度没有空白的生活,一直都被朋友和美好幸福的感觉包围着。
    其实,不是我无力诉说,只是我要说的太多太多,不知如何说起罢了。我是想让我所有的精彩被所有人都知道,但是,就像一束花只能送给一个人,一片唇只能吻一个人,一段故事也只能说给一个人听。很少需要对谁倾诉什么的,我在这里写东西,也只是想分享我生活某一个面的某一段流光片影罢了。时间会将我的失落与得意全部抹平,轻轻地,飘散开去,给记忆留下自己的传说。
 
    运动会很圆满地结束了。很久没组织筹划这样的大型活动了,自己觉得弄得还不错。而且,重要的是,这些忙碌的日子,没耽误学习。更让我佩服自己的是,在前一天晚上通宵去DOTA的情况下,我依然精神奕奕地,未曾休息地忙来忙去了一整天(中午快抽了,不过下午又好了)。
    三年了,泯然于众人,闲云野鹤,颇有远离了鼓角争鸣的感觉,我以为我再也拾不起热情和魄力去做一个领袖。就像高二去选运动会主持人,就像去年去选团支书,人家是各有各的打算,我却一点没心思去展示去锻炼或是去高尚地为人民鞠躬尽瘁。我只是偶尔少了点自信,偶尔需要满足一下虚荣,偶尔想给自己生活一点调剂和证明罢了。更多的时候,我只是看着别人策划听着别人告诉我该做什么并把它完美地做好,之后微笑着去做练习册,仅此而已。
    可是,这一次,复读,我要挑战生活。我的高四,会有成绩,而且我不会让它再昏天暗地。我要把一切都做好,我不会再让朋友和狗一齐为我叹气。一个月过去了,我知道现在不再用秀丽给我什么权利,甚至班长这个头衔我都可以不要,我也可以很好地带领这个最不好neng的复读团队。我想,以前的朋友,你是不会想得到的。
 
    我和那些个“班长”不一样,我不是傀儡,我也不是工具。我要做的,是头儿。
    国庆节,我已经忘了以前育明放几天了。不过我知道这一次,高一高二放5天,高三放3天,而我们放7天。从未有过吧,可爱的孩子们。
    我去找了老梁,仅此而已。别问我怎么做的,我有我足够的理由。不过依然清晰地记得秀丽在校长室里看我的那复杂的表情,呵呵,这也是我除了入学之外第二次在校长室直接面对梁大校长吧。没什么,既然成了我不就想再说了,我只能告诉你们,我们复读班放全7天,我想大家应该都很高兴,而且秀丽也很高兴,这是我没想到的,我以为她会为我擅自胡zuo而小骂我一下……
    我说同学们啊,回来不得请班长吃饭啊,哈哈。
 
    409必须聚一天,想死你们了。其他的再安排吧,尽量保证学半天玩半天,不留睡觉时间。
    真喜欢大连的秋,潇潇洒洒的,安安静静的,让人每一寸神经都浸在舒畅里。今晚准备夜读,离开了喧嚣和疯狂,我愿在黑夜里做一个对孤独虔诚的灵魂。自从你走了之后,手机就不怎么用了,也不怎么爱上网了,觉得有点烦躁。那天通宵的时候,在网上和莎胡说八道,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也不太羡慕上大学的孩子了,没什么,我会比你们更好。
    我从不害怕失去,因为我要的是全世界。
30/09/2007

睡觉前我先给下文铺垫

清晨凉洒洒的风,正午暖洋洋的阳光,傍晚黯黯闪烁的晚霞。知道么,在育明,九月的天气,很容易让人产生错觉。这九月,有过去的人享受不来,没有过去的人珍惜不来。
 
记得《阳光灿烂的日子》里面如是说:
“我不断发誓要老老实实讲故事,可是说真话的愿望有多么强烈,受到的阻力就有多么大。我悲哀的发现,根本无法还原真实,记忆总是被我的情感改头换面,并随之捉弄我,背叛我,把我搞得头脑混乱,真伪难辨。我以真诚的愿望开始讲述的故事,经过巨大的坚忍不拔的努力却变成了谎言。要做个诚实的人,要还原真实,简直不可能。”
 
的确,没有什么能还原真实,但有太多却能制造虚假。文字,不过给自己一个解脱的形式,给别人一个无所谓的借口。
一个月前,我决定好好把九月的一切都写在这里。可我一个月前也就知道,一个月后,在这里,我肯定什么也写不出来。真实之所以沉重,是因为你说不清楚真实的重量;而虚伪之所以更加沉重,则是因为你明知道它轻如鸿毛却还要像背着泰山一样小心翼翼地背着它,丝毫不敢懈怠偏颇。于是,我开始记日记。其实,我现在真切的觉得,流水帐才是日记的本质。华丽的抒情,精辟的议论,都经不住时间的劈剥。看我自己以前的日记,我无法告诉现在的我,当时写的那些莫名奇妙的风花雪月究竟是为了什么,当时究竟我遇到了什么,当时究竟我想到了什么。除了漫天拽词,押韵了悲伤和快乐,还剩下些什么呢?脱离了实实在在的记忆,它们不过只是一堆美丽的泡沫,飞在遥远却飘渺的世界里。唯有那些被我瞧不起的“流水帐”才真正记录了我们有血有肉有哭有笑的生活。
 
我在QQ资料里面这样写:我不是不会累,只是我的热情没那么容易就耗尽。
 
昨天晚上没睡觉,今天又歇斯底里地折腾了一天,现在我想我该休息了。毕竟,接近48个小时未合眼绝对不利于健康,战神也一样。
明天我还会来的,我要讲一个阳光灿烂的故事。
28/08/2007

风清云淡

    一个假期的结束,某种意义上也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你们站在时代的末路,面对着遥远而未知的前方,忐忑却从容地上路。以后,你们必须有所担当,有所思考,有所挣扎了。可我还要躲在最后一片软沙滩上的某个贝壳里,透过那窄窄的螺口,听海,澎湃而渴望的声音。
 
    我不沉重,我也不悲观。我只是把某些思考的碎片留到了这里。我请你吃一回冰激凌你就知道什么是真正快乐的人了,嗯,对手,是吧?
 
    昨天狗姐姐请我吃川菜,结果我还被酸菜鱼的鱼刺卡到了。骨鲠在喉果然是不爽,喝了一碗醋,咽了一碗大米饭,又去洗手间反复抠,总算是给它弄下去了。含着眼泪庆幸的时候,“噗”吐了一口血……
    真他咩的……
    晚上看了一直没看的《重庆森林》,总觉得时间是后半夜了,打开灯墙上赫然挂着8:46,窗外还是灯火辉煌。大家都在卷铺盖卷商量着几号飞的时候,真不知道学校放我们这几天假是什么意思。喃们赶快走吧,走了俺们就没了心思了。说实在的,高四的学习真的需要某种信念作后盾。一切还没有开始。嗯,那天卡拉的签名就四个字”落魄青年”。事实是这样的,一个个有志青年慢慢被变成了落魄青年,他们还必须从客观的落魄青年再变回主观的有志青年,哪怕只是做给大家看,咱不能叫人笑话不是……自我更新,千锤百炼咩。
    我没有那些人说复读生的什么躁动不安啊,食不下咽啊……说真的,我只是舍不得,舍不得这个城市以后再也没有你们。
    咩,不过也好,世界清静咧。我可以慢慢地享受做自己的生活。你看这暖洋洋的秋阳,你听这凉澈澈的风,你还犹豫什么呢?
    今天,你也走了。照顾好自己,开心幸福地生活,你答应我的。
 
    这个假期真的是分手的“黄金季节”,我所了解的,几乎是全军覆没。
    多少惨淡经营的心酸弹指间就被“没感觉”“不合适”之类的字眼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多少曾经的信誓旦旦,不过换来最后一句“对不起”和“祝你幸福”;多少双宿双飞的同林鸟已是分飞劳燕行同陌路;多少个男孩儿女孩儿的不眠夜里,青春给他们烫上了一道最鲜红的烙印……
    我站在那一座伤城门口,看着一个个在时间和距离面前或逃亡或跌倒的孩子。他们在交错的记忆中,保留着当初最惊心动魄的姿势。
    低下头,(手chao着兜~)转身离开,我不在其中,不就得了么。
    这一帮傻孩子哪个也不懂爱情,我当然也一样。不过爱情从来就不是生活的全部,是吧?我们都是好孩子,彼此祝福吧。
   
    精彩,永远是这个世界的主旋律。
    不过,她藏在平凡的琴弦中,年轻的孩子,你奏得出么?
 
    咩~出去喽,好天气咧,是吧
 
19/08/2007

梦里花落,知多少

    昨天放学之后九点回家的。嗯,对,的确是昨天。
    好朋友吃烧烤,一群人在一个桌前胡侃天南海北。之后去阿拉丁DOTA……
    我发现我对谁都那么不舍,说不出的感觉。挺好,起码还证明我流着温暖的血。
 
    回家上会网,也就挺晚了。上床,准备睡觉。蜷缩在我喜欢的床头灯下,数着时间的流淌。
    今夜的蚊子似乎特别少。
    …………
    看完《梦里花落知多少》已经是两点了。说不出的疲倦。好像跑了好长好长一段路,以为前面还有好远好远的时候,突然路就没有了,于是便一脚软在地上,站不起来,也不知道该不该站起来。原来这就是我以前所睥睨的文字,原来这就是那些所谓的极度悲伤。
    很喜欢顾小北,说不出来,或许我依稀看到了我曾经的影子。齐秦的歌很适合这种感觉。粉白的花瓣在浅色的背景里飘呀飘,飘呀飘,飘着飘着,一种冬天的感觉冬天就裹着苍凉的歌声飘来了,阳光下,茫茫的永世荒芜。
    最豪迈的长啸,最干净的忧伤。
    又上网溜达,原来还有好多人没有睡觉。谁在谁的夜里孤独着,谁又在谁的梦里清醒着,我觉得我的世界突然变得很遥远,这就是夜读的感觉。我知道,合上书,关上灯,闭上眼,次日清晨还会是一片阳光明媚。我是一个很容易找到快乐并很简单就能留住快乐的孩子。对于伤感的人来说,偶尔的快乐是奢侈品。那么,对于快乐的人也一样吧。我觉得如果说中国教育制度戕害我们,那根本谈不上糟蹋扼杀毁灭之类狠毒的字眼。它只是残酷却轻描淡地写地更改了快乐和悲伤的定义,我们便在其中自得其乐之后茫然若失。
    我知道,如果要我写这样的一段故事,我的风格也是这样的,不会例外。
    我也知道,那大段大段的悲伤在夜里历历在目,刺人发痛。但如果当我再睁开眼睛,面对着晨风和朝阳时,我不会知道他在那说些什么。
    悲伤是故事,说给别人听的。忧伤是感觉,吟给自己听的。仅此而已。
 
    干净的忧伤,是这一代岁月刻在这一代人身上的痕迹。不值得嘲笑,也不值得辩解,更不值得同情。
 
                          记得当时年纪小
                          你爱谈天我爱笑
                          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
                          风在树梢鸟在叫
                          不知怎么睡着了
                          梦里花落知多少
 
    亲爱的,晚安。
    明天,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很多东西要学。
    哦,不对,是今天,呵呵。
    亲爱的,晚安……
13/08/2007

秋的第一章

   这几天总在琢磨写些什么,送给一段岁月送给我们,可是心里的题目总是太大太沉,我一支轻轻的羽毛笔承受不起。何况我还是面对着我从来找不到感觉得键盘。
   说说最近的简单生活和杂乱心情吧。
   愿赌服输,仅此而已。
·复读已经一周有余了,一切也都开始趋于平静。简单的生活简单的追求,你们也都明白。
·第二次第一轮复习,很细很细,有点想吐。学校作息时间安排的不是很有弹性,于是我决心开始整理高中三年来的第一本笔记。(我才知道一个好本本那么贵,在我的印象里面一个本不会超过两块钱)
·班级96个人,男女比例7:2。我暂且代理着班长和体委(汗,小安康羊当体委……)。上周有一节体活,但这周秀秀说不会再有了。
·最初几天酷热难当,加之近百人挤在一个小教室里,一进教室衣服瞬间粘到背上,一人呼一口气那这里就能蒸馒头了。
·我,由钢腚和BB博坐在第一排,面对着望不到尽头的大课,欲言又止欲哭无泪。用我们曾经自己的语言偶尔说笑。啦啦啦啦,我有一个大izij……
·梁爷爷每天也有些讲话,“占用同学们三分鬃~……”。没有办法,YM的只有20+,外地的孩子太多了,这里的一切对于他们都是新的。
·这里真的不乏高手,随便拽出一个就是640+,再不就总分600左右理综合280……今年的日子,真的不好过多少。
·新的寝室是高二楼514,说实话,不太喜欢也不关心,因为心里409太重太重了。突然想起我很多要用的教材还在409里面,没有拿出来。
·秀秀最近身体很不好,物理老师赵为零(就是俺们去年物理老师的内人)也是一直把病假请到9月。老曹的课听不大真切,朱莹的大嗓门有点震人。倒是很喜欢韩非和王军。
·食堂让第一次吃YM饭的孩子瞬间失望了,当我看到鸡肉咖喱窗口的人乐滋滋地排到门外时,我替他们提前绝望了。
·每天都有值日班长总结,每天也都早读。可怎么都好像在看皮影戏,他们说的是我听不懂的语言。
·我发现我的眼睛度数又加了。
·MP3原来只是校内物品,里面的歌曲还是考试前的。如果不是有自习课,我还是不会想起这件东西。 
·不怎么经常去操场,却经常想以前体活课一起打球的人。
“体活课打球儿?”“必须打!”“好,9个了!校服给我,我去占场……”
·我还用那个黄色的小水杯,我对手曾经往上面偷偷抹过臭豆腐。
·经常会莫名其妙地想起谁。昨天也不知怎么,就特别想孙妖晨。好像她还是坐在我前面,一转过头,露出那个大脑门,嬉皮笑脸地:“哎呀,太不好了,张国立……”
    记忆是温暖的,我不愿意用文字和谁分享。我只是希望,这样的时刻多一些,无论甜蜜还是悲伤,没什么值得忘掉。呵呵,偶尔会走过十班的教室,里面有一些自习的孩子。愿你们感受得到,我们曾经留在那里的,幸福和失落的气息。
·最近日子很好过。
    上周牛牛自己来看我,还带了KFC,其实挺意外的。在十班门口的走廊聊天,说的话比三年加起来说的都多。看得出,她一直把我当好朋友。腾宇和小白上来给我塞了两瓶可乐。看着清北清北的感觉,有点不一样。当天晚上小宋也来了,来的还有怎么吃也吃不完的KFC。还有枭,咋呼咋呼的,一来我就没了地位。
    上周五409约好去看孙恩师,我和福向秀秀请了一中午假,她勒令我们下午生物课前必须回来(如果你认识秀秀,你会知道她的勒令意味着什么)。对手和马棍实在来不了,我们拖上博一起去,半路居然拣到了一个曲光煜……恩师亲自下厨,狼吞虎咽之后是挺轻松的谈话,我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有温馨的感觉。我能看出,恩师对我是很失望的,可她什么也没说。4点辞出,我们疯了一样地去DOTA,一路边玩圆圆边胡说八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快乐,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和409一起,快乐透支都透支不完!那天下午,我们俩没有再回到学校去。
    周日和咪咪腾出去逛街,下午人家找寻那一半去了,我就流浪在书店和电影院了。在外文书店到底还是掏218银子买了哈利英文版,但是我不知道用来读它的时间怎么卖。但说实话,凤凰社的电影我倒是觉得一般。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过年了一样。有四批人一起来看我们,不约而同的。大D的全家桶+卡拉的全家桶(下次来人来就行了,全家桶就不要再来了……),还有莎带的很好吃的饭。探监探到这份上,做囚犯也值了。谢了狗权儿给了我需要的英语书。9个男生,当然要上去打球了。大家嘻嘻哈哈的,这也就是所谓最后的狂欢吧。雷最后还有点舍不得走,虽然把你留在最后,虽然我没有回头,可是,知道么,真的是想陪你们打到筋疲力尽啊……对了,我们在上面打球,莎在陪着宸,牛牛却一个人在三角厅给我写同学录。当我们回去的时候,她笑着走过来把那个本子交到我手里,“昨天晚上就在家里打好草稿了……”
    朋友,我不会忘却。也希望你记得,我是快乐的风,真的。
    挥手作别,这个秋日的午后。其实,朋友来看现在的我,我会觉得惭愧和羞耻,甚至难过。下次就不要带什么吃的了,人来了就成了。如果非要带,就带一包大白兔奶糖吧,我很爱吃呢。你们,都是我最真的哥们,我明白。
    第一批人很快就要走了。腾,雷,莎,手,民,宇,我不会再惦记你们,只是一年后,请把一个更幸福你带回到一个更幸福的我面前。
    我们一言为定。
    放学时候,在楼下看到那年年招牌似的一圈大榜。仔细搜索了每一个我知道的名字,我得不得不承认有一道题目,叫做命运。突然有点兴奋,也有点怅然,觉得这一切真的没什么。我还把握着,不管怎么样,我还努力去把握着。这里每一个名字,一个自顾不暇的我都祝福你们。
    其实,到现在我也不认为有什么苦楚,也不抱怨有什么不公,我只是惋惜这一年的青春时光,很惋惜,知道么。
    认真地生活,认真地思考,认真地看清自己,认真地要我想要的。
    我会为我的选择付出代价,因为我还有话要说。
 
    晚上蛋eng说明天中午别去食堂了,等他的全家桶……呵呵……
 
    什么时候,我才可以被允许,在这里写你呢……
    
04/08/2007

以慢命题的胡言乱语

     我很慢,在很多方面都很慢。当然,自以为是的时候除外。
     有一个未经科学证实的笑话说,一条小雷龙的尾巴被霸王龙踩掉了,结果它45秒之后才叫了一声“疼”……
     我觉得我就是那头小雷龙。
     举几个例子吧:
     几年前,在周杰伦最火最火,大家简直把他捧成了大罗神仙的时候,我却觉得他的歌就是垃圾,听它们简直是侮辱我的耳朵。记得就为这个,还和谁信誓旦旦地赌咒,若我要是听JAY的歌就如何如何。可是现在突然特别喜欢他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没有什么特殊事件刺激,就是这样了,特别想听。昨天买了一张《八度空间》,如获至宝。今天在好乐迪,不唱《夜曲》就要死人……
     几年前,特别瞧不起那些80后作家,无病呻吟,不负责任地炫耀并散播着忧伤和颓靡,当大家天天说小四新书如何如何时,我还固执地翻着萧红。可是现在突然特别想看他们的书,也没人大加推荐,也不是心血来潮,就是这样了,特别想看。刚看完《三重门》,今天开始看《梦里花落知多少》,争取上学前看完。
     几年前,当全市痴狂打CS的时候,我在家第一百遍翻仙剑;当所有人又迷恋各种网游(那时候是石器,魔力宝贝之类现在已经没落的游戏)的时候,我拼命通关“大菠萝”;当大家打魔兽的时候我上QQ开两盘象棋一起下;现在,当QQ游戏终于席卷华夏大地的时候,我又离不开浩方魔兽高手1v1大厅了……
     几年前,我坚决不照大头贴,坚决不去电影院,坚决不“聚众”打扑克,坚决不去“K歌”(那时候认为那里很淫乱,狂汗),坚决不自己吃10元以上的饭(最喜欢初中下面那2块一碗的拉面和它的辣椒末末),坚决不看色情小杂志,坚决不这坚决不那……好坚决好坚决。
     其实,那也并不遥远,只是几年前,甚至几个月前,甚至,几天前。
     但是现在,我已经离不开这些曾经的“坚决不”了。
     不知道这种慢,究竟是好还是不好。也无所谓了,毕竟现在,我欣然接受了并爱上了它们。
     我是一条被踩掉尾巴的小雷龙,大家都说我慢,我却说我不怎么疼。
 
     今天看了《不能说的秘密》,好开心。
     昨天409内部活动,最后在海边聊天聊到10:30pm,好开心。
     前天的一切伤口,也都慢慢愈合。只是我想,那一道道伤口,不是用来存放无尽的悲伤,而是静静孕育着下一次生命。
     好开心。
     明天来了,一点也不慢。 
 

风如梦 蔚然

Occupation
Location
湛卢不铸,王者不出。
风灵不灭,战神不死。
我愿用呼啸的风声唤醒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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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ote:
如果没记错,我应该没有在这里留过言。多久了,从你荒废这里开始到现在,多久了……
我常常都会来,常常都会一遍一遍看你曾经的那些文字,那些心情,一遍一遍,固执的让自己不要忘记,固执的在文字里追寻曾经的记忆。
虽然,早已物是人非,虽然,早已不是曾经的你,虽然,我们的生活从此相背……
因为,这是唯一我可以温暖自己的方式。
我接触不到你如今的繁华,唯一可以握紧的并且依然在记忆里没有改变的,只有这里的荒芜了……
你现在是幸福的吧,是很幸福的吧,那就很好很好了。
突然很想你,但愿仅此而已。
 
24 July
Calla Liuwrote:
剔透的蓝 依然深邃。。。
13 Apr.
袭文wrote:
我过来难过了一会儿……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呢
1 Feb.
富鹏wrote:
小然,其实我经常来你这,只是不习惯留言,因为觉得我的文字比起你的差了好远,今天只是想说,一年多了,这里荒芜了,废弃了,但是有人还是执着的在看,你说过有人来找人,我是来找回忆,那些属于我,属于你的初中、高中的回忆~~~~~~~~~~
21 Jan.
蕴 温wrote:
战神,喜欢你这个名字 ,加油, 放轻松哈 ,不过相当于打一场精彩的比赛嘛!
22 M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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